第五十章兄妹情深(三)
第五十章兄妹情深(三) (第2/2页)一会儿,那个二当家匆匆而来,他的眼里,并没有一丝难过,相反,还隐隐露着一丝喜色。
进了屋子,他大喊一声:“杨当家的,你怎么啦?”杨过江挺在床上,哪里还能听得见。二当家的默默脉搏,叹叹气,说:“没指望了。”一些人里,哭的有,干嚎几声的也有。那个二当家苟石头用手蒙着脸,也干嚎了几声。
一个人指着小玉说:“你,给杨当家的偿命。”苟石头摇头,说:“不干他事,是杨当家的过于兴奋,痉挛而死。”其他人正欲去绑了小玉,听得苟石头如此一说,都罢了手。苟石吩咐几个兄弟把杨过江抬了出去。小玉躲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苟石头把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好言安抚说:“你别怕!天塌了都别怕,一切有我顶着呢。我会让你好过的。”说着话,嘻嘻一笑,凝视了小玉一眼,就嘴角含着笑意地出去了。
山上竖起了白色旗幡。从苟石头以下,个个披着一块白布。
过得一日,三当家的叫做古十三,带了二十个弟兄回来了。老远见到山上竖起了白幡,不由得大惊,紧行疾走,急匆匆到了山上,自是走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流浃背。随手揪住一个兄弟,喝道:“为什么竖起了白幡?”那个兄弟急忙说:“三当家的,是大当家的去世了。”古十三大惊,说“好端端如何就去世了?”那个兄弟想着杨过江死在了女人的身上,自是丢人的事,因此支支吾吾。古十三心里起疑,进了大屋,看见当中一间灵堂,一个人挺在一张床上,身上脸上都遮着白布。古十三热血上涌,两步上前,一把扯开白布,顿时呆住了。死的果真是杨过江,一张脸惨白如纸,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好似死不瞑目。古十三手抚尸体,放声大哭:“大哥,我回来迟了,让你被奸人所害。死得冤枉啊!”
苟石头在一间屋里坐着,正在思量如何娶小玉的事,一个兄弟进来,对他窃窃私语,他起初一愣,后来,一笑说“无妨,他就是那个坏脾气。”那个兄弟说:“不可不防啊!”苟石头说:“放心,我早有准备。”
山上请了几个道士,设起灵堂,敲起磬儿砵儿一起响,念起喉咙经咿呀唱。
请阴阳遍山看了地势,选了一处前青龙后白虎的好坟地,择日安葬了。垒起了一个矮矮的新坟,立起一块石碑,上面横写着:向申山酉;又竖写着:大当家杨过江之墓。
安葬完毕,打发了道士自下山去了。众人回到坝子里,都在那里坐着。
二当家苟石头立起,背着手在背上,踱来踱去。古十三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苟石头说:“对于大当家突然离世,我们自是悲痛万分。但是,国不可一日无主、、、”刚说到此处,古十三暴喝一声:“既然大当家的被奸人所害,我们就该首先为他报仇雪恨。”苟石头说:“大当家之死,非是不愿意说,说出来不太好,但是老三既然问道,也只好说出来。他,他是为了一个姑娘,兴奋过度,痉挛而死,非是怨得别人。”古十三把桌子猛的一拍,说:“难道大当家死了就如此了事?”苟石头说:“老三息怒。我们要看清楚事实,也不得冤枉一个好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一个苟石头的手下说:“三当家的当时不在,自然不知道真相。”古十三飞起一大脚,踢得那个手下扑到在地。一瞬时,苟石头脸色变了,吼起来:“你区区一个散兵,有什么资格插嘴?该打!”那个手下这一下子跌得不轻,趴在了那里半天,其他几个扶他起来,他撑着腰去一旁了。
苟石头铁青着脸,站起来,说:“今日为大当家的送丧,大家伙儿都累了,我们以后再聚集议事。”一伙人散了一些,一些人还聚在那里,看着古十三的脸色。
古十三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手心里,把一只杯子捏得粉碎。
廖波本来被打得够呛,口鼻出血。后来,杨过江一死,他反而得到了优待,被送到一间木屋子里,好饭好菜,吃得饱饱的。他听给他送饭的人说了,杨过江已死,现在是苟石头当家了,是苟当家的下令,尧如此优待他的。他心里好生纳闷,吃饱喝足之余,却不得出门。只能在屋子里蜗居。
这一日,又听得送饭的人说,送丧回来,三当家与二当家的闹得不愉快。他心里疑惑难解。也赖得去想,只想着替小玉抱住贞洁而高兴。他又想到如此,心底里好生乐滋滋,真是天佑善人。像妹妹那么一个心地纯净的小姑娘,真是难得脱离此劫难,实在是为她高兴。
又过得一日,欢喜之余,忽然又忧愁起来:那个二当家的,如此优待自己,莫非是看上了小玉,因此自己是沾她的光。想到此处,坐立不安。
这一日夜里,那个看管他的人给他送洗脚水进来,廖波故意说:“我是一个好福气啊!得你如此伺候。”那个人说话比起以前客气起来,说:“还望您以后多多看顾。”看他一脸恭敬,廖波心里的猜测更是得到了证实。匆匆洗完了脚,穿了鞋。那个人正要端水出去倒。廖波说“慢着。”那人说:“您还有何吩咐?”廖波低声说:“过来,我问你一件事情。”那人附耳过来,廖波在他后脑勺从猛击一掌,打得他当场昏迷。廖波急忙抱他上床,和身盖了衣被,轻启木门,偷出去了。
廖波出得门来,只见得外面一些房子里透着昏黄的光,一些屋子里黑漆漆的。廖波心里琢磨,想着那日的那座木房子,现在却分辨不清了,正在糊涂之时。
只见得一处屋子不大,里面隐约人影闪烁。他遂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