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鬼匠惹祸(一)
第四十二章鬼匠惹祸(一) (第2/2页)鬼子发觉了他们人不多,但是很顽固。鬼子头目让一些鬼子迂回包抄过来。
三个鬼子从后面潜过来了。何丹她们还浑然不觉,只顾着朝前面开枪。
姚静手里没有枪,躲在廖波的旁边干着急。后面有一个兄弟又倒下了,姚静去拿他手里的枪,刚回头,就看见一个鬼子正在朝廖郎瞄准,她惊叫一声,一下子扑在廖郎的身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姚静的后背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而出。廖波只觉得身上一震,急忙回头,只见得姚静死在自己的背上。后面那个鬼子正在忙着拉枪栓。廖波一声大喊:“娘子!”手里枪砰地朝鬼子开了,那个鬼子一头栽倒在地上。廖波眼泪滚滚,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一把抱住姚静,哇哇大哭。
范文听得后面有响声,慌忙回头,朝后面射击,才勉强压制住了后面的鬼子。
何丹看看四周,打得甚是激烈,弟兄们死了五六个,鬼子也死了不少,双方还在激烈拼斗,子弹乱飞。*不时轰踏作响,腾起一股股烟雾。
何丹眼里流泪,手心里的枪都打得发热了。鬼子头目手里的指挥刀一挥,鬼子们纷纷冒了起来,就要发起冲锋。
正在危急之时,外面忽听得枪声乱响,鬼子们纷纷倒下了七八个。一时之间,鬼子们慌做了一团,一个鬼子头目被当场打死。那个鬼子头目见势不对,嘴里呱啦啦喊了什么,鬼子们纷纷撤退。范文心里一喜,就要冲上去。但是他发觉,鬼子很狡猾,纵然是在撤退,也没有多大的慌乱,而是在交替掩护着撤退。很难冲过去对鬼子进行追杀。他只得隐蔽着连连射击。外面不知来了多少人,又一阵乱枪打来,鬼子又死了不少。其余的见到一个个伙伴横尸眼前,终于怕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亡命地奔跑起来。那个鬼子指挥官也混杂在人堆里跑。
范文、张洗、何丹带着弟兄们,与外面杀进来的那些人一道,又追杀鬼子一阵,直到屁滚尿流,方才罢休。
何丹几个回来,看见廖波仍然抱着姚静,哭做了一堆烂泥。何丹几个也垂泪,范文好奇地看看,肚子里寻思:难不成这个臭小子当真对这个病痨子有感情了不是?看到了那些令人讨厌的麻子,似乎不信,左右上下仔细看看,却看见泪涟涟,好似是真心的。心里颇为诧异。不知那个病痨子使用了什么魔法,竟搞得这个臭男人如此丧魂落魄。
几个人在那里,看的看,劝的劝。这时,那些人马回来了,为首那个是个女子,脸色秀丽,身形妖娆,手里拿着两把手枪,头上一个小的斗笠。其他一些人,或戴斗笠,或披头巾,身上都是大枪,背插钢刀。还有一两个苗条细腰的姑娘,跟在后面。其中一个,脸上现着一丝羞赧,在注意打量她们这堆人马里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张洗抱拳说:“感谢女侠大力相助。我们亏得你们,才得以活命。”那个女子爽朗地一笑,说:“何须感谢?我和你们祝当家的,早就是老相识了。”何丹说:“哦!你认识我们祝当家。”那个女子一笑说:“当然。”范文却在一旁注意看着这个女子后面的那个姑娘,只见那个姑娘,鼻子妩媚地翘起,一双大眼睛,透着明澈的光,胸脯微微坚挺。肤色嫩白,似乎一捏就能出水。一时之间,范文不禁呆了,望得牙齿直咬着嘴唇,眼睛贼溜溜地看,痴痴地乱想着。
那个女子又一笑,张洗和何丹又与她寒暄几句,知道她是白莲花,是大青山的头领,早前曾经与常山的前任头领罗军交往颇深,还与祝东尧在与警察的混战中相识,知道了这么一层关系,彼此觉得更加亲密了。
白莲花说:“这里离得我们大青山不远,既是到了此处,不如上山一趟,让我们敬敬地主之宜,尝尝一杯水酒,洗洗一路风尘,歇歇一双脚板。”张洗还未来得及考虑,范文忙不迭地说:“要得,要得,好得很。我们就去看看大青山的景致。”他如此一说,加之有一个兄弟又受伤了,需要找地方疗养,因此张洗、何丹都答应下来。范文听了张洗何丹也应允,不由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又偷看了那个姑娘几眼,使劲地吞着口水。白莲花带头,众人都要跟着走。唯有廖波,蹲在那里,久久地哭泣。大家只得都站住了。
范文不耐烦起来,过来一把扯他,说:“你看你,人都死了,哭个啥呀?”廖波冷不防大吼一声:“走开!”吓了范文与其他人一跳,再一看廖波,继续在那里搂着一个尸身发痴发傻。
何丹心里不忍,蹲下来,说:“把她的心藏在你的心里,就够了,人生自古谁无死?”廖波充耳不闻,犹如聋子一般。
大家伙站着,又等了好些时候,范文早不耐烦,瞪了廖波好几眼,但是也不好去催促什么,后来想想,索性站到那个姑娘的身后,这回,他看得大方了,方便了,甚至能闻到那个姑娘身上散发的气味了,因此,才没有起初的不耐烦了。
廖波哭了好久,旁边的人都站得发麻了,一些人坐到了草丛里、石块上。
张洗说:“人死不能复生,入土为安吧。难道你要她被你这样搂着不能投胎转世?”廖波这才抬起头来,抹了几把眼泪。众人帮忙,挖了一口小坑,把姚静葬了进去,旁边挖了一口大坑,把那些死了的兄弟合葬在了一处。廖波找来一块木牌,用刀子在上面雕刻了几个字,雕的是六个字:“廖波之妻之灵位。”
廖波又呆了一会儿,张洗拉扯着他,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走不多久,看见前面有一撮人马过来,隔得远,看不清,一个说:“莫非是鬼子又来祸害人来了?”大家一听,都捏紧了手里的枪,注视着前面,巴不得来一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