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美女逞能
第十章美女逞能 (第1/2页)孟卯一瞬间明白过来,一身热血顿时沸腾起来:好你个邱飞扬!三更半夜,还以为你做什么好事?表面冠冕堂皇,暗地男盗女娼。他一时气上了心头,也顾不得想什么。抬腿一大脚,轰地踢开了屋门。
里面的厮打声音戛然而止,昏暗里,只隐约见得邱飞扬用手扯住一人,那是一个肤色白皙的姑娘,头发散乱,脸如桃花,上身的红肚兜被扯得稀烂,下身的三两片破裤子,已经被扯到了膝盖下。虽是如此,她却是紧咬着牙关,一双手护着上下。再看邱飞扬,穿着上身,光着下体,那里一根粗粗的东西,擎天而起。
见了孟卯踢门而进,邱飞扬大怒,喝道:“混小子干什么?”孟卯怒上心头,喝道:“你自己说说你干什么?”邱飞扬说:“你难道不想干了?”孟卯一把抓下帽子,说:“戴着高帽子干坏事,这种差事,不干也罢!”说着,就把帽子砸到地上,又用脚来踩。
那邱飞扬愣了一瞬,冷冷一笑,手里霍地一抬,一把手枪,对准了孟卯,嘴里骂道:“不识抬举,成全了你。”说着话,就要扣动扳机。
孟卯急忙拿起枪。
只听得啪地一声。又听得哎哟一声。
原来是那个姑娘冲过来朝丘飞扬猛一扑,邱飞扬的手枪顿时打偏了,接着,那姑娘一嘴咬在邱飞扬的臂膊上,邱飞扬手里的枪掉落在地上。那一嘴咬得厉害,邱飞扬痛得哎哟一声叫,撒腿就往外跑。
孟卯急忙掉转枪头,那屋里狭窄,枪口不知横在那里卡住了,一时扯不出。孟卯干脆丢开枪,一大步追出去,朝着邱飞扬的屁股上就是一大脚,踢得邱飞扬痛得喊爹叫娘,一只手捂着屁股挣扎着跑了。孟卯因为用力过度,脚又踩在了青苔上,脚底一滑,顿时摔倒在地,把胳膊磕破了皮。他爬起来,看着邱飞扬已经跑远,嘴里大骂:“你个狗杂种,半夜三更来干坏事,你家没有姐妹。”
他骂了好几句,又呸地吐了一口唾沫,犹觉得不解气,扯下肩上的袖章,扔在了地上。听得那屋里哭泣声,他就走回来。
见得那个姑娘已经掩好衣服,蹲在屋旮旯里,呜呜地哭。他见了女人哭,也不知该是如何?一时手足无措,只得说道:“小妹子别哭,我已经把他赶跑了,放,放心。”他说着话,用两手在胸前搓着。那姑娘只顾哭,头也不抬,只见得她头发凌乱,衣衫撕烂不堪。
孟卯环顾屋里,只有她一个,心下奇怪,说:“你的父母呢?”那个姑娘又哭了一会儿,方才抬头说:“我的父亲,前几日才过世。只有我一个孤零零的,被人如此欺负。”孟卯说:“你放心,他敢再来,我一定拿枪打死他。”说着话,用手去拿起枪来,朝屋外张望了一会儿。
那姑娘站起身来,看看孟卯身上的警察服装,难过地说:“对不住大哥,害得你丢了饭碗。”孟卯听她一说,瞥一眼自己穿的衣服,嘴里说:“我是瞎子!我会穿这身狗皮?”说着话,就要用手扯衣服,扯掉了两颗扣子。姑娘呜呜地又哭起来。
孟卯听不得女人哭,听她一哭,停止下来不扯了,说:“小妹子你别哭。他敢再来,我干了他!打他十七八个窟窿。”那姑娘说:“在这儿没法活了。看来我得走。”孟卯说:“你去哪儿?”姑娘说:“我去我姑姑家里。”孟卯说:“这样也好。省得你一个人,这儿又偏僻无人。”姑娘手脚利索,三两下就收拾好了行囊,一个不大的包袱。
她走了过来,孟卯连忙让开。那姑娘走出门两步,见得外面一片沉寂。远山微茫,夜里空气清凉。起风了,近处树影恣意招摇,犹如鬼魅弄鬼。地上道路朦胧,不甚分明。那姑娘心里害怕,脚缩了回来,看看孟卯,嗫嚅着没有开口。
孟卯觉得奇怪,说:“咋又不走啦?”姑娘支吾,说:“我,我怕。”孟卯说:“怕什么?”姑娘指指外面说:“黑灯瞎火的,我一个姑娘家又孤零零的。怕得很。”孟卯这才明白过来,说:“你怕啥?我送你。”说着,把枪背在了背上。用手去提过姑娘的包裹,说:“走吧。”
那姑娘好生感激,说:“这,不太好吧。”孟卯呵呵一笑,说:“怕什么?豺狼来了我有枪。即便没有枪,我一双老拳也揍得他滚远点儿。”姑娘破涕为笑,眼里含泪,说:“谢谢大哥您了。来生做牛做马,自当报答、、、”孟卯打断说:“说什么话?快走。”
一直到把那姑娘送出了二三十里。到了她的姑姑家。她姑爹一家对她感恩戴德。他吃过一顿饭,就往来路走。
到了县城附近,平时一向不关的城门却紧紧地关上了。他不多想,也不进城,绕城而过。他直接回家,这个差事,不干也罢。至于母亲、邻里要怎么说,怎么看,他却没有想过。
到了家门口,他大吃一惊,哪里还有家在。眼前,一片废墟,好端端一处房屋,凭空不见了。烧过的梁柱,黑得如涂过漆一般。地上,一滩滩灰烬。他大叫一声:“娘啊!”猛地跳入灰烬里,在那里乱抓乱刨。除了灰烬,还是灰烬。
听得他哭喊,几个邻居过来看。见了他发疯发狂,都过来劝:“磨刀石,你的老娘,怕不在了。”孟卯一边跳一边大叫:“张姨,四婶,这到底为什么?我的娘呢!”四婶几个,呜呜地哭泣起来。也有一些邻居,凑过来看热闹,满眼的幸灾乐祸。
张姨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昨日夜里,不知咋啦?忽然啪啪地响起了火来,我一看,你家的屋子,烧得噼啪作响。”
孟卯一听,顿时明白过来,骂道:“你这个狗日的邱飞扬,来烧死我老娘,我搞死你。”拿起大枪,就往外猛冲出去。
四婶急忙说:“你一个人拼不过。不行。”孟卯暴跳如雷,哪里肯听。几个人把拦不住,眼睁睁地看他冲去了。
孟卯发疯发狂,冲到了城门口。
只见那城门依旧紧紧闭着,一丝儿缝隙也没有。孟卯用*咚咚地砸门。嘴里破口大骂:“你个千刀万剐的,快给老子开城门。开!开呀!”那城门依旧安静。孟卯撞得累了,那*都变形了。他累得倒在地上,嘴里呼呼地喘气,嘴里依旧在骂,却已骂得含混不清了。
此时,几条人影向城门口飞跑过来了。
孟卯正在气喘,城门嗤地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悄悄地伸出来一条枪管。啪地一声,那枪打歪了,吓了孟卯一跳,他慌忙跳起来。吱嘎一声,那城门立即关上了。孟卯对着城门,一连扣动扳机,打得城门啪啪直响,冒起缕缕烟雾。
此时,那几个人来得近了。为头一个,正是祝东尧。他手下的探子探听得邱飞扬烧了孟卯的房子,情知事情有变,急忙带了几个兄弟,下山来找孟卯。先去了他家里,看见那里一片灰烬,一些人在那里收拾,一些在灰烬里找东西。见了他们过来,还以为放火的人又折回来了,都吓得急忙要走。祝东尧拽住一个,才问得孟卯的情况。得知他来了县城,唯恐他莽撞出事,慌忙赶到县城来。
祝东尧大叫:“孟兄弟,孟兄弟。”孟卯听得呼喊,回头去看,来了几个人,夜里来不甚清晰,他也不知对方是谁,枪头一掉,大喝:“是谁?”祝东尧急忙大喊:“自己人。”孟卯说:“是你?”祝东尧说:“是呀!”后面紧跟着龚二,他径直跑过来,一大脚踹在了城门上。踹得嗡嗡作响。四狗端着枪,唯恐里面忽然冲出什么来。
龚二见了那城门牢固,看看地上,搬起一坨大石头,轰地一声砸过去。轰塌作响,却依然不动。二彪也搬起石头来帮衬着砸门,直砸得轰塌作响。
祝东尧见那孟卯满脸泪痕,知道他哭得伤心,好言劝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他城门紧闭,没有办法。他日等他放松了警惕,我们再来。你放心,你母亲的仇就是我的仇。”孟卯抹了一把眼泪,恨恨地看了那城门一眼,站了起来。祝东尧一手拉着他,回头招呼龚二:“师弟,先回山再说。”龚二说:“走什么走?怕就这样算了。”又去踢门。四狗与二彪拉扯着他,往回走。
祝东尧一行回到常山。老费说:“既已请了几位来,马上就把这个仪式进行了吧。”祝东尧掰起拇指算算,说:“这个倒还不忙。还等一段时日。”老费还要再说什么,那边有人找,老费就过去忙去了。
这一日,祝东尧陪着师弟龚二、张洗、老费等人闲聊,此时,孟卯正一个人喝闷酒。
忽地一个弟兄来报:“山下来了一个女子,带着三个家丁,在下面大吵大嚷,要寨主们下山去走一遭。如果不去,她闯上来,一把火烧了这个山头。”龚二喝道:“谁个这么大胆?”几个一起下山去看看。
到了山下,只见得是一个面貌清秀的姑娘,肤如凝脂,丹凤眼,樱桃嘴,手里拿着一把剑,正在那里大叫:“你们好歹下来,怕死的不是好汉。”她身后三个家丁,正站在那里瑟瑟而抖。
老费说:“这个姑娘好大胆子,敢这样咆哮。”
龚二就要上前,走了一步,犹豫说:“好男不与女斗。”二彪哪里管得着这些,一步跨出去,双手抱在胸前,说:“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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