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来啦
王太妃来啦 (第1/2页)窒息的疼痛袭来,细玉疼得佝偻着身子,喉间生满了钢刺,堵得她连*都哼不出来。她竟然忘了,今天是十五,正是她毒发的时候。细玉煎熬地忍耐着蚀骨锥心的疼痛,这一刻,她仿若身在无间地狱,竟然觉得就此死去最好。
门被猛然推开,刺耳地哐啷声划破一室安宁,云逸焦灼地抱起她:“玉儿!”心中暗暗自责,白日里他因为细玉怀孕,喜不自禁,居然到月上柳梢之时,才慌张想起今日是十五。
婢女慌慌张张地拽着姜徵修进了屋。云逸迅速地闪到一旁,焦急道:“快救她。”
姜徵修替细玉把了脉,叹道:“她现在有身孕,往日里法子用不成了,只能挺着。”
云逸一手拽起姜徵修的衣领,眉目盛怒:“你说什么?”
“我没有办法,除非你不想要孩子了!”
细玉在昏昏沉沉中,听到了他俩的对话,刚刚平复的心情霎时再次波澜。孩子……吗?痛苦到无以复加。姐姐,我该怎么办……
云逸看细玉愈发难受,心疼至极,压抑着满腔急火,用从未有过的温和口气对姜徵修说:“你再想想办法,让她别这么痛苦。”
姜徵修心下不忍:“本不应至于此,前些日子的法子虽不治本,但是她体内的毒性理应减轻,发作起来不至于这么痛苦,可是刚才我把脉发现,她的毒比上个月来的凶多了,应该是有人又给她下了新的药才会这样。”
云逸双手紧握,骨节咯咯作响,能控制细玉的只有一人,也只有他能让细玉不顾性命地自愿吞下毒药。云逸没有说话,丢下痛苦万分的细玉和傻愣愣的姜徵修独自出了落英轩。月光如银,冷冷地铺满大地,如同下了霜一般。云逸白色的身影在月光的掩映下更显孤寂清冷,他的脸色非常难看,仿佛隐忍着崩毁天地的怒气一般,定定地站在落英轩外。
“来人!”云逸怒喝。
身边霎时冷风飞舞,平白多了几个高猛的身影,跪在他的脚下齐声道:“王爷有何吩咐?”
“给我铲平弄影楼!”
“是!”云逸的影卫接了命令后,随即消失。
早在找到细玉之前,云逸就注意到了弄影楼。潜在天夏国内的细作组织不止弄影楼一个,却从来没有一个胆子大到敢把触角伸到他云家铁矿的,而弄影楼却早在三年前就派细作动过云家位于苍南的铁矿。那次弄影楼派去的细作被云逸悉数捉拿,只有一个不知如何挟持了齐王妃那氏,侥幸逃脱。那人后来虽逃掉,却受了重伤,如想活命只有去求神医姜徵修。云逸就是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隐藏在幕后的弄影楼,而那个被云逸伤又被姜徵修救起的人,正式弄影楼的花魁——花千碎。
云逸回来时,细玉又疼得昏迷了过去,姜徵修坐在旁边,案几上齐齐地放了一排银针。
“你这是做什么?”云逸将细玉抱起在怀里,冷冷地道。
“你如果不想让她疼死过去,就别管。”姜徵修本来好意救人,却见他冷言冷语,心中不痛快了。
“会有用吗?”云逸急忙道。
姜徵修微微一叹:“会让她发作的快一些,痛苦短一些。”
“多久?”
“过了今晚就会好很多。”
“好,”云逸替细玉拭去额上汗珠,“我陪着她。”
姜徵修执起银针,眉间凝重,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戏谑浪荡的模样,他把针尖在火上炙烤一下,目光一顿,毫不犹豫地向细玉额间刺去,细玉平静的睡颜霎时痛苦地紧皱,伴着刺耳的叫声,云逸的一颗心也被扎得鲜血淋漓。
云逸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下巴轻揉着她的柔软的黑发,轻唤着:“玉儿……”
细玉周身大穴满满地扎着银针,浑身的汗湿透了周围的被褥。云逸静静地抱着她,目光暗沉,并不随着窗外移动的月光闪烁,他盯着地上的月影,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香炉里的檀香燃尽了,婢女进来补了一次,又燃尽了,在第二炉香快要又快燃尽之时,细玉终于筋疲力尽,停止了痛苦的*,蹙着眉头睡去了。
姜徵修抹抹额上的汗,看到云逸木然的面色,叹了口气:“孩子……”
云逸的眼中这才一闪,回过神似的道:“孩子怎样?”
“暂时没有事,不过,若是她的毒不清,恐怕即使她能够撑到生产的那一刻,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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