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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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次都是关山发问，但每次关山像先生请教时候，吕殇都很配合的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先生，平时如果有其他不懂的，他都先问关山，似乎在他的眼里，关山给他的答案似乎才是最正确的。有时候其他孩子会嘲笑关山不动脑子，整天问来问去的，关山也不以为意，因为他的问题都是经过前世几十年经历的过滤，深思熟虑后，直指根本，如果不是有深度和广度，四位先生早就不耐烦了。
　　
　　不管日晒雨淋还是大雪漫天，武莫言的课都放在山顶青石广场。第一次训练之后，孩童扎马步成了广场上面最常见的现象。武莫言要求每个孩子每天最少都要在广场扎一个时辰的马步，扎完马步才能熟悉各种兵器和基本招式，关山因为有父亲教授的基础，所以也能带着吕殇跟着其他孩子一起扎马步、舞刀弄剑。武莫言整天沉默寡言，除了四面巡视纠正孩子们动作时呵斥几声，平时都盘坐在广场中间的擂台上，眼神不断扫视四周，左手拿着兽腿，右手握着酒罐，不停的吃吃喝喝。
　　
　　一天，小关山带着吕殇扎完马步之后，像往常一样跑到擂台下面望着武莫言问道：“先生，我们是为什么修炼啊？”
　　
　　武莫言听后顿住了，然后他放下手中的兽腿和酒罐，用衣袖抹了抹嘴，眼神越过广场，望向远方的高山，缓缓说道：“修炼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好熟悉啊！记得当年我十五岁，下山试炼前问师傅的时候，他跟我说修炼是为了守护，守护大陆，守护人类，守护宗门，守护亲人，守护自己所爱的人。”
　　
　　“守护？好伟大哦！”小关山和吕殇一脸崇拜的望着武莫言，清澈的眼睛瞬间闪出好多小星星。
　　
　　没等关山多说，武莫言接着说道：“经历了几百年的红尘历练，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热血少年了，现在你问我修炼是什么？那我告诉你，修炼是为了自己！有人说修炼为了守护，有人说为了家族宗门，也有人说为了苍生，还有人谁是为了爱情，甚至有人是为了仇恨等等。其实他们都忽略了修炼的主体是什么，修炼就是自身不断追求力量，追求突破的过程。只要自己有了强大欲望，有了坚定的信念，修炼带来的超常痛苦和生死离别都能坚持住。每个人的修炼不管有什么目的，最终都体现在自己身上，没人能替代你修炼。在这个力量为尊的世界，自身的实力才是达成愿望最根本的因素，其他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的力量，才真正属于自己！自己的需求和信念激励自己去修炼，这才是修炼的原因所在。”武莫言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双手紧握拳头在胸前晃动着。
　　
　　“哦，不过先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认为吧？”关山有点糊涂了。
　　
　　“那当然，修炼固然都是为了自己，但不是每个人能明白。但不管是谁，当他坚定的认为自己修炼是为了什么的时候，他身上会涌出超常的力量，往往都能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这个晚上，小关山失眠了，他一直在想自己修炼是为了什么，为了回地球？为了成神？为了人类？还是为了家族的荣耀？虽然武先生的话很有道理，但他总觉得缺少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