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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男人所在的讲台位置离他们的位子比较远，但是凡常还是看到男人难掩的兴奋，那男人从前面看到了后面“可惜！还是有很多同学似乎没有出席，看来还是求学之心不够迫切啊。”男人说着低着头，摆出一副十分替他们惋惜的模样。凡常认为，那个男人肯定知道那些人究竟去了哪，隐隐发怒的他也不好直接表现出来，毕竟他的女儿卜菲薰还坐在自己的旁边。
　　
　　这回轮到凡常瞥着眼睛看着卜菲薰，没错，她在发抖。是难过？是生气。凡常看到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她肯定是在为自己的父亲的这些冷漠痛恨着。并且在那一丝丝的痛恨里有丝惭愧，因为无论那个男人在那多疯狂着，他也是自己的父亲，而那些人的死既然和自己的父亲有关，那和自己也有莫大的联系。
　　
　　人有时就是那么种神奇的生物，明明只是血缘的关系，却会自发地衍生出去许多别的关联。父债子还或许就是这个道理，父债子还吗？凡常想到这，又开始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能理解卜菲薰此刻的那份心情，但他却帮助不了她任何事情。
　　
　　作为一个正常人，这时应该给予自己同伴鼓励才是，管不得其他男女关系的凡常轻轻地拍了拍卜菲薰的背。“这一切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必太自责，即使是你父亲的缘故，那也只是和你人格和躯体完全独立的两个人，更何况，那些人的死亡也并非是你父亲直接造成的。”
　　
　　卜菲薰在那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和听到那几句话后，竟然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搞的凡常不知所措起来，难道自己又理解错了正常人的思维吗？看来即使想成为一个简单的正常人，道路也是十分坎坷的。
　　
　　叹了一口气的凡常隐隐的听到了卜菲薰那传来的一句话“谢谢。”但是由于太轻，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要谢谢自己呢？
　　
　　“你说的什么？”凡常盯着她看。
　　
　　卜菲薰这时却在那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耳朵有问题。”但是立马又笑了一下。
　　
　　“哎。”凡常是真的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只能在那再叹口气。
　　
　　“你们两快看那是什么。”瞿斌明拍了拍凡常，拉长了脖子在那看着讲台上的一沓纸。
　　
　　“难道是生死状？”卜菲薰在那随口一说。没想到凡常还当真起来。
　　
　　“是不是签了能有钱拿？”看来他还在为自己变成水漂的银行卡愤愤不平。
　　
　　那男人拿起那沓纸中的一张。
　　
　　“今天我们先不上课，先来做一张卷子。这张卷子将直接关系到各位以后的学习生活，请各位认真填写。”说完，教室的门再次打开，那一个个带他们去宿舍的人走到讲台上，拿过那些纸，开始向他们发放起来。
　　
　　没想到高考完了竟然还要考，凡常有点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