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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1/2页)凡常知道无论和这个男人说什么可能只会使得现状越发的凌乱,那就先到教室后再作商议。
跟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穿过了几个教学楼。凡常注意着身边教室的构造,毕竟自己将要在这里度过四年的本科时间。教室的好坏很有可能会影响他的上课质量,如果课程比较无聊或者老师比较罗嗦还会直接和自己的睡眠质量挂钩。
让他放心的是,虽然学校从外面看去是那么破败,但里面的装潢却是十分正常的教室。教室桌椅和多媒体器材一应俱全,在不少教室里他还看到了许多大型的机器。一个学校的好坏真的不应该光从校门口的模样看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走出了教学大楼区。
“喂,你带我去哪?不是上课的教室吗?”凡常看着身后渐渐远离的教学区。
“对呀。”男人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刚才我们路过的不都是吗?”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男人好像这才明白凡常所说的是什么似的“那些都是给其他的学生用的,我们煤炭开采专业的当然是独一无二的。”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难道说这前面等待他的会是更为豪华的教学楼或是实验室吗?
穿过一片浓密的森林后,一个个比学校门口更大更恶心的地窟呈现在他的眼前。在地窟上有一幢摇摇欲坠的石砖房。凡常好像感到有点不妙。
“保安大叔,难道是这里?”
男人突然转过身,指了指那幢石砖房“怎么样,很棒吧!还有!”男人非常不满地把手放在了凡常的双肩上的,“从现在开始该叫我老师了。我就是这个煤炭开采专业的系主任和唯一的任课老师,当然由于学校的人手不足,我有时也会去门房间充当会儿保安。”
凡常在那傻了眼,系主任?任课老师?保安?
同样的一个事情,当一个人满怀希望的去看待和以平常心去看待,所得到的景象是完全不同的。前者当然会比后者更耀眼。但是如果当这个事情转向另一端时,对于后者我们叫失望,对于前者,世人称呼其为绝望。
凡常感到眼前一黑。“你不是在说笑吗?”只是想和平常大学生一样开个学、报个到、领个书的他却碰到了这个事情,在他看来,这怎么都是场玩笑,不,那么不怀好意的戏剧在他看来,那简直就是恶作剧了。
“不是说了吗?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老师了。虽然大学是个学习氛围比较轻松的地方,但是我觉得师生关系还是有必要按照社会的正常常识具有一定的上下级关系。不然我的教学工作将会遇到许多的困难。”
男人突然摆出了一副老师的模样。凡常想起刚进校门时他摆弄那些精密仪器的模样和他这一脸学究样,好像渐渐有点相信这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清,这眼前的一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快进去吧,新生就差你一个了。这场课如果不是每一个人都到,那可是没有办法开始的。”男人的话并不像是玩笑话。
走进石砖房的木板门,是条长长的走廊,长廊的一侧是封闭的墙壁,在墙上挂着的是许多不同的和能源有关的照片。一个烧开的水壶讲述的必定是蒸汽机,还有风车、水坝和他所选的这个专业有关的煤炭。走廊的更深处则是曾经用过,现在仍旧作为辅助工具的太阳能板和氢能发电。还有如今的主力军-可燃冰。可是在墙壁后面的几幅图好像是被人拿走一般空在那里。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挂画的钉子还在墙壁上镶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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