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敌酋,整饬无良队伍(2)
第十四章 敌酋,整饬无良队伍(2) (第2/2页)“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拉什么架子啊!今天把老子服侍舒服了,双倍给钱!”中校一手搂住女人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按倒在沙发里,压在女人身上,然后抽出双手,捧住女人的脸,伸出舌头,贴到女人的嘴上。
“亲亲我的宝贝!”
女人抿紧嘴唇,“嗯嗯!”两手在中校脸上抽打。
“哟,半老徐娘倒挺浪的吗!你个骚娘们,上面的门关了,下面的门开了吧?来!”中校压在女人身上,伸出一只手去解女人的裤子。
*丑恶,不堪入目!
“嘭!”叶翔之更加是怒不可遏,走到门口,抬起一脚。
“放肆!懂不懂规矩啊?!你不值班跑来倒什么蛋?小心老子的枪走火!”中校趴在女人身上,回过头朝门边狠狠地大骂。
“开门!”叶翔之怒火中烧。
“谁啊?这么大口气!”中校心里一惊,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他一眼看见窗户外一个女军人的身影一闪而过,以为是本站的某个侦听员来报告工作,悻悻地捋了捋头发。“等着!”
“还不赶快开门!”女秘书大喝一声。
二个人!完全陌生的喉咙!口气威严,不容迟疑。中校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走过去开门,一边回头挤眉弄眼示意仍然躺在沙发里的女人赶快躲起来。可女人一动不动。
门开了,圆睁怒目的叶翔之像座铁塔一样堵在门口!中校真是恨不得一脚踩下去有个地洞躲起来。
“畜生!”叶翔之找不到更合适的字眼概括所见的一切。“你就如此搞情报的吗?!啊!”
女秘书挤进门来,朝刚从沙发里站起来的女人喝道:“娼妓,还不快滚!”
“你让谁滚啊?娼妓?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女人不紧不慢系着上衣扣子,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让他拿钱来,已经便宜他了!”
女秘书讥讽地瞪了一眼中校,又朝那女人厉声说:“不要脸的东西,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快滚开!”
“哟!*?给我撒起威风来了,老娘不吃你这一套!”女人双手抱在胸前,屁股靠到旁边的桌子边。“什么地方也要给钱。*?*娼妓都是娘老子养的!都要吃人饭。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拿钱来!”
叶翔之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恶狠狠地说:“还要钱?没有廉耻!不知羞耻!敲诈!”
女人扭了扭屁股,改了口气,嗲声嗲气了,“嗳哟,这位大长官说得好轻松哇!没钱我怎么活呀?我那死鬼被你们拉到金门去打仗打死了,他不愿去你们用枪顶着他的背非要逼他去,现在死了,谁来养活我那痴呆的儿呀?大长官你养啊?你给钱,我照样为你服务!”说罢,又呜呜地哀嚎起来,“我的命真苦啊!死鬼啊,你替他们卖命丢下我们啊,丢人现眼哪,我也没有办法,走投无路啊!”
叶翔之朝低头站在那里的中校一记耳光,“畜生,还不把这个烂货把给我弄走!”
中校恍然大悟似的急忙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抓出一把钱,塞在女人胸前,“还不快走!”
女人脸上绽开了花。“早给不是早就走了嚒!拜拜!等你的电话啊,随叫随到!服务周到!”
叶翔之偏过脸,闪过身,让女人出门。
女人走到门外,露出笑脸,回头朝他们招招手:“拜拜!大长官,一个电话,保您满意!下次见!”
叶翔之怒气未消,坐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乌烟瘴气!一群猪狗!好端端一个监听站,成了男盗女娼的淫窝奸巢,该死!可恶!”
中校站在他对面,低头不敢言语,听凭发落。
“难怪你们搞不到情报,魂都被娼妓*钩走了!说,你们都搞了什么情报?”
中校理直气壮地说:“报告局座,我们搞了很多的情报,都是共军要解放台湾方面的!最近还搞到共军一个团调往北京的情报,一个步兵连调到上海去镇压造反的农民。”
“胡扯!编造!”叶翔之越听越火,“*要解放台湾也算情报吗?啊?台湾人谁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还叫情报?还用得着你们花九牛二虎之力侦察?呸!你是从报纸上抄来的吧?编吧你!一个团调往北京、一个连调到上海?你有那个本事搞到*一个团、一个连的情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编造谣言都不脸红!上海市里边有农民?*动用军队到城市里去镇压农民?你糊弄谁呀!啊,你们有几份情报是真的?啊?”
“报告局座,大多数情报都是真的,就是无法破译。”中校低下头了。
“没有破译你怎么断定是真的?啊!不是胡说欺骗是什么?啊!”
“属下无能。”
“说得轻飘!你们整天喝得昏天黑地,稀里糊涂,搂着妖怪一样的娼妓乱啃,还能听得到、破得出吗?一群猪!”
“是是是,局座批得对!听不到,破不出。属下该死!蠢猪!”
女秘书知道叶翔之的心思,把监听站一个个批得狗血喷头甚至给开了,一时到哪里去找人顶替?况且,这样的现象比比皆是,也只能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于是,她插进来说:“局长,下不为例,戴罪立功吧!你个猪猡,还不赶快向局座认错?”
中校一听,立即顺口说:“是是是,局座,卑职一时糊涂,也是长期憋在深山,偶尔消遣犯了军纪,下不为例,绝不再犯,绝不再犯!”
“有几个人在机上值守啊?”叶翔之比女秘书更清楚,而且自己就不那么检点,怕拔出萝卜带出泥。于是改了口。
听叶翔之的口气和问话,中校明白逃过了一劫,连声说:“安排多人值守呢,都是监听能手!”
女秘书用手推推中校,说:“去,赶快安排晚饭!局座还饿着肚子呢。先带局座去机房视察。”
“好好,好的,是卑职昏了头,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中校飞也似的跑到楼下,交代手下备饭,然后毕恭毕敬地陪同叶翔之和女秘书来到监听站的机房,一边走,一边提高喉咙说话,还装作咳嗽,“咔咔”地干咳。三人一进机房,一眼瞧见里面几个人忙着收起桌上的麻将牌,由于慌乱,麻将牌撒落一地。
只有一人坐在机器桌前,头上的耳机里却传出大陆对台广播的女播音员的声音:“蒋军兄弟们,不要为蒋家王朝当炮灰,想想自己的妻儿老小吧。。。。”
“简直是胡闹!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是监听站吗?啊?你们是在搞情报吗?整饬!彻底整饬!马上通知,明天的现场会、检讨会改在这里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