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全体停休
十六、全体停休 (第1/2页)十六、全体停休
“扑哧”小鹿一下子笑了,她看着高峰说:“逗你玩呢!”高峰心里极度不爽,“妈的,小爷和你很熟吗,就开咱玩笑,这女孩一会古墓派的做法,一会逍遥派的整蛊,咱还不能表现出不高兴的表情。”这顿饭高峰吃的及其别扭,碍于兄弟的情面,还得找话题,这饭吃的累啊!
终于把小鹿送走了,高峰折腾了一个中午,回单位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他匆匆忙忙的回趟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囊,面包车就到他家楼下了。
坐在车里,高峰看着渐行渐远的楼房、街道以及喧闹的人群,心中不免有些惶恐,回想回家休息的日子,其实狱警的生活圈子超级的狭窄,无非就是自己的自娱自乐,在单位一呆十天,回家放松的方式就是依然是单位的这些人聚在一起伙吃伙喝,然后,个个迅速的把自己灌多,说着些在单位不能或者不敢说的牢骚怪话,然后,酒酣耳热之际,转移下一个阵地,喜欢打牌的聚在一起打牌,喜欢唱歌的聚在一起唱歌,喜欢蹦迪的聚在一起蹦迪,然后,继续的喝。回来的第二天晚上,高峰他们一批入警的同事,就是这种模式。喝完酒后大家一致同意转战到一家名为“热舞”的迪厅,一进大厅,就看见一张猩红的、偌大的霓虹灯的红唇摇曳着,其实,这地方更像是一个猎艳的场所,舞池中,一群男男女女在放肆的扭动的或胖或瘦的腰肢,所谓的DJ时不时的**,有个秃头在舞池中央贴着一名女子手舞足蹈的比划,不时爆出“野兽”般的嚎叫,一瞬间,高峰有种置疑自己人类的身份的感觉,大家找了个座位坐下,继续叫啤酒喝,这时,其实也辨不出啤酒的好坏,大家只是互相举起杯子,互相灌着对方。直到将对方灌至不醒人事。
高峰都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半夜酒醒后,他起来后,静静的坐在床边,家里空无一人,黑暗中,高峰独**索着自己的悲哀,想起了余华的《活着》中写到:“少年去游荡,中年想掘藏,老年当和尚。"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后的生活,或者,或者是不是可以这么说这就是自己的宿命!不由得很愤怒,但心中悲哀远远大于他自己内心的愤怒!
回到单位,照列开起了碰头会,会上教导员程军先总结了这五天的工作,分析了犯群中一些潜在的不安全的因素,然后,主管生产的副监区长赵涛介绍了这五天的犯群劳动情况。随后,监区长袁次年说话了:“今天已经是3月底了,从今天开始,中队停休,全力以赴备战春播,还是那句话,春播完后才放休,今年还是分三个播种小组,第一组:由董峰带队,张发奎、高峰押解;第二组:由李新民带队,孙建安、箫剑押解;第三组由戴岩带队,杜永东、何名押解。张石到一分监区,文强去二分监区,2个分监区明天出工,由股长(分监区长)代工,分监区干部押解,李丁、周小平去内看守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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