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心有猛虎
十三、心有猛虎 (第1/2页)十三、心有猛虎
离别的日子最终还是到来了,其实爷爷和陆珊心里都很清楚,高峰这次回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在相聚短暂的时间里,好几次,陆珊都忍不住问高峰能不能为她留下来。高峰每次都沉默不语。父亲在边疆那里生病,母亲照顾着父亲,弟弟刚刚大学毕业。而自己在上海却一事无成。回家哪怕是在父亲的病榻前照顾他,也好过在上海度日如年。上海有高楼、美女、时尚的生活以及心爱的女人,但此时高峰的心情就像金庸笔下的李文秀所想的那样“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也许,高峰唯一不舍的就是陆珊,但那又怎样,在这么一个花花的世界,光靠痴心和痴情就想与一个人长相厮守,也是痴心妄想。或许、或许两情若是长久,又岂在朝朝暮暮,高峰安慰或者也可以说欺骗着自己。只是爷爷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上海,高峰着实有些放心不下,但他又能怎样呢?
离开的那天,天空中飘着细雨,高峰惜别了爷爷,他大学的两个“死党”赵军和李亮也请假过来送他。一路上气氛甚是沉闷,大家坐在出租车内寂然无语。只是陆珊的手死死的挽住高峰的胳膊。
上海新客站的月台上人声鼎沸,但拥挤的人群挤不去高峰深深的离愁。火车就要开启了,高峰挥别了陆珊的眼泪,跳上了火车,大声而又无力的对着赵军和李亮喊道:“照顾好陆珊!”又对早已泪如雨下的陆珊道:“照顾好自己。”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车厢。
高峰在卧铺上呆坐了一天一夜,同一上下卧铺的人奇怪这家伙怎地不吃不喝以及不睡觉。当火车驶过人群稠密的汉中平原,在夜色中驶入祁连山脉,火车在喘气中艰难地爬行乌鞘岭,车厢的温度骤然下降,车厢的人们都在昏昏欲睡,高峰起身,来到了车厢连接处,点燃一根香烟,袅袅的烟雾将高峰整个脸笼住。望着窗外茫茫的山脉,想起了爷爷,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妈妈,想起了上海的朋友,想到茫茫未知的前途,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叹声中充满着无边无际的绝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痛苦,仿佛不是人类所发出的声音,就像受伤的野兽发生哀嚎的呼喊。叹气声惊动了女性列车员,她诧异的跑到车厢连接处,看到的是高峰类似饿虎般血红的双眼……
一阵敲窗户的声音将高峰惊醒,高峰抬眼一看,大厅里站着几个罪犯,高峰一阵头皮发麻,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犯人跑了出来,高峰看了腕子上的手表,时间显示的是凌晨六点。高峰下意识的去看杜永东,杜永东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告诉高峰:这几个犯人是“大食堂”和“小食堂”的罪犯,他们要早起给干警和犯人做饭,让高峰将监舍大门打开,跟他们到二道门将二道门打开后,将食堂钥匙给他们,让他们去做饭。高峰依言将监舍大门打开后,让几名罪犯报数后,将他们带到二道门处,高峰让这五名罪犯蹲下,几名罪犯有些不情愿的、慢慢腾腾的蹲下,“噌”的一下,高峰的火气就冒上起来,他强压怒火,来到二道门值班室,将食堂钥匙找到后。把二道门打开,一个罪犯伸出手来道:“队长,把钥匙给我!”高峰冷冷的看了这名罪犯十几秒,这名罪犯也毫不示弱的和高峰对视,高峰认出了这名罪犯,就是昨晚要和高峰喝酒的罪犯,高峰心头怒火被瞬间点燃,就要爆发的时候,高峰想起了杜永东对他说的话,霎那间,高峰将怒火压制,敌情不明的时候,还是暂时不动手,这也是高峰在大学时打群架得出的经验,没想到这种经验还用了这个地方。高峰将食堂钥匙扔到了这名罪犯的身上,这名罪犯将钥匙接住后,也不说话。带着余下的四名罪犯径直的走向了食堂。高峰目视着这五名罪犯,心中五味杂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