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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2/2页)简单没有推辞,接过钱随手放进上衣口袋内,问:“你打算怎么办?”
唐伟平说:“我先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十分钟后,警车还不到,天也就黑了,我慢慢摸过去,见机行事。”
简单点了点头,说:“祝你好运!”转身上了三轮车,却并未发动车离开。唐伟平冲简单挥手道别。
天渐渐黑了,三层别墅楼的窗户透出了灯光。警车还没来,唐伟平等不及了,他慢慢向前靠近,楼前是个大院子,他只能在院外向里张望,看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他转到楼后,试图从后窗向里窥探,但是后窗大多是花玻璃,又拉着窗帘,根本无法看到什么。正在他左右无策之时,二楼有一个窗户拉开了,有一个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唐伟平微一迟疑,快步跑了过去,只见韩冰儿跌倒在地,她的两只手被绑在一块,一时间,竟然站不起来。唐伟平伸手撕开封住韩冰儿嘴巴的胶带,伏身抱起她,向后面的大道上跑去。
韩冰儿看了一眼唐伟平,没有反抗,她的左脚受伤了,疼痛难忍,她闭上了眼,心中暗自欣慰:“原来他真的追来了。这次没有他,后果真的不可想象。”她没有想到有了他,后果也许更加不可想象。
刚才,她坐在那个巨大的卧室内时,她的脑子不停地飞转,思索着如何脱身。门一开,进来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她一眼认出了他:“这不是那个叫王子梦的帅气警察嘛!他显然不怀好意。”她装做认不出他,向他示意要方便一下。
王子梦不慌不忙地坐到沙发上,低声诉说着:“你叫韩冰儿对不对?没错,就是你,害得我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我为你而疯狂,说实话我见过的美女无数,噢!更正一下,不是见过的,应该是睡过的,你不比别人漂亮多少,可是,你身上有一种东西,别人没有,是什么东西呢?我又说不上。我的那几个哥们都说是气质在作怪,我觉得好象是,好象又不是,好了,别管那么多了,过了今晚,你将是我的人,我也许会弄明白。你认为我的手段不光明,没关系,我一向这样,我愿意用最直接的方法表达我的喜怒哀乐,这样活得不累,你说呢?什么?你说什么?喂!嘴巴捂着你也能说明白,什么?你尿急!我也尿急啊!这样吧!我们来个包袱、剪子、锤决定一下谁先去,噢!忘了,你的手还绑着,算了,我这个人一向仁慈,你先去吧!出门左转,北面第二个门。”
见韩冰儿站起身,他又说:“忘了告诉你,那个卫生间的后窗可以打开,你如果不喜欢我拿不动的那些钱,可以从那儿跳下去,摔死了我会很难过的,不过放心吧!一半的机率会摔伤,那样的话,今晚你不光要伺候我一个人,我还有一大批哥们呢?你伤好后只能去学着做做小姐了。”他这话完全是恐吓她,他始终觉得女人嘛!吓吓就搞定了。但是今天他错了,韩冰儿真的跳了下去。
唐伟平抱着韩冰儿刚跑到大道上,简单开着三轮车飞奔而至,他探出头,大声说:“快上车。”唐伟平不容分说,将韩冰儿放到了车棚内,自己也飞身跳了进去。回头望那栋别墅内有汽车驶出,远远地听到警车鸣着警笛,闪着警灯飞驰着奔向那栋别墅。
在唐伟平指点下,简单将三轮车直接开到了县中医整骨医院,唐伟平跳下车时暗自庆幸没有人追上他们,他伏下身去抱韩冰儿,韩冰儿极力推辞:“我的右脚没事,我可以单脚跳着进去。”唐伟平充耳不闻,执拗地抱起她进了医院。
韩冰儿推辞了几下,自己都感到奇怪:“一向冷漠桀傲的我,居然拗不过他,任由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地抱着,更让人奇怪的是,他这样一抱,我左脚的疼痛似乎缓解了许多,而因见他就疼痛的小腹部,奇迹般地好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唐伟平很快将韩冰儿抱到了二楼的骨科病房,转身*许小安,原来,许小安正是在这个医院上班,恰好是骨科的大夫。但是,唐伟平转遍了整个二楼却没找到许小安,在护士站找到了许小安的未婚妻赵美琪。唐伟平问:“嫂子,快来看冰儿摔伤了,我哥去哪儿了?”
赵美琪正在翻看着病历,抬头见是唐伟平,说:“你哥刚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走,先过去看一下冰儿。”两人边快步走着,边说着话。
唐伟平送走简单后,赵美琪匆匆赶来,说:“你哥哥刚才打回电话说,小妹出事了,冰儿这儿交给我,你快回去看一下吧!”
唐伟平一愣:“小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