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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2/2页)傅晓莹说:“我们刚才看到妈妈了,她说你正在我们家与钱老师见面呢!喂!结果如何?”
韩冰儿说:“小孩子家……”见韩念秋不时偷看自己,就平和地说:“结果是他往东走了,我向西来了。”
傅晓莹诧异地问:“不行?我觉得钱老师很好啊!哇!女生见了他忍不住尖叫不止。”
韩冰儿说:“行———怎么不行?我们谈得很投机,他当我的老师也不错啊!喂!你妈看到你们出双入对地也没问一下?”
傅晓莹扮了个鬼脸,说:“我告诉我妈,我要带着念秋的爸爸去你们家去见姨妈。”
韩冰儿一听就想跟着她一块儿去,转念一想,冲表妹说:“你们先去吧!跟我妈说声,我一会儿也回去。”
韩念秋冲韩冰儿摆了摆手,说了声“姐姐再见!”
韩冰儿见他很文静、很老实的样子,也冲他摆了摆手。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她激动不已:“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回来了,也不知道妈妈见了他会怎么说,我见了他又该怎样。”回头见唐伟平已从小商店里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方便袋东西,快步走来。她转身就走,想尽快甩开他。
他几步追了上来,将方便袋递给她,说:“刚才我不是假装逛商店,给你买了一大包好吃的,你没吃饭嘛!”又将那盒纯牛奶递过来,说:“我相信你和我一样也喜欢纯的。”她拒绝他的东西。他伏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拿着这些东西,我会大喊:‘韩冰儿是我老婆!’”她白了他一眼,仍旧没接东西。他大叫:“韩冰儿———”
她赶紧接住东西,嘟囔着:“赖皮鬼!”
他又低声说:“你真听话,真是我老婆。”她不答话,紧走了几步,撇开他。他笑着并不追来,他想:“女孩家脸皮薄,不要逼得太紧。”依旧若即若离地跟着她。
此刻的韩冰儿心儿慌乱不堪,心里嘀咕:“这家伙真真是我的天魔星(这话是林黛玉对贾宝玉说的,怎么又想到了),就这样死皮赖脸地缠上了我,难道我的计划在他身上真的没起效?不见得,他也许只是故意这样说,试探试探我罢了。且不可露出一点破绽,我有什么破绽,难道心里真的有他了,不!他比钱开明差了许多,要有的话只能是钱开明,呸!我是我,我依旧是我,原来的我!不会被爱情俘虏的我。”
一辆银灰色的“松花江”牌微型面包车“嘎”的一声,停在了韩冰儿身边,车的侧门一开,下来两个小伙子,不容分说上前抓住了韩冰儿,一个捂嘴,一个抱腰,将韩冰儿劫上了车,韩冰儿拚命挣扎着,她看到身后的唐伟平向这儿飞奔,但是面包车的速度逐渐变快,唐伟平再也追不上了。她忧虑地想到:“原来离开他就失去了安全。”
面包车飞速行驶着。韩冰儿被蒙上了眼,嘴也用胶带封上了,她搞不懂得罪了什么人,对方劫持自己有什么目的。在她上车的一瞬间,她瞥见车上一共四小伙子,都剃着光头,一个也不认识。行进中,坐在韩冰儿左侧的小伙子忽然说:“这个妞知道我们早上没吃饭,买了这么多好吃的。”他说着夺下韩冰儿左手的方便袋。
坐在右侧的小伙子伸手来夺韩冰儿右手的那盒纯牛奶,说道:“这盒奶是我的。”韩冰儿双手紧紧抓着那盒纯奶不放。右边的小伙子夺了两下没成功,就有些恼怒,抽出一根绳子将韩冰儿的两个手腕绑到了一块,但是韩冰儿仍旧紧紧地握住那盒奶,她心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也喜欢纯的。”
前排有个小伙子叫道:“别闹了,刚才那个臭小子追来了!快点甩掉他。”最后一句是冲司机说的。
司机加大了油门,过了一会儿说:“你就是疑神疑鬼,好象公路上所有的车都是追我们的。”四个人再也没说话。车上的录音机被打开了,传出潘美辰的歌《我想有个家》。
也不知过了多久,面包车停下了,韩冰儿被推下车,进了一所房子,她感到房子很大。那两个小伙子带着她上楼梯,她默默地推算着,最后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眼罩被取下,韩冰儿闭紧眼一会儿,慢慢睁开,见自己置身在一个大卧室内,一张宽大的床靠着东首横摆着,西墙上挂是巨大的液晶电视,正南面开了一个落地的窗户,窗帘左右分开。一缕阳光透过拉着的窗纱温情脉脉地照进。那两个小伙子同时离开,房门“嘎吧”一声锁上了。
韩冰儿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她走到窗户旁边向外看了看,见楼下大院落里是绿色的草坪,当中有一个游泳池,水清澈见底。呀!这一定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别墅。正猜疑间,房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人,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韩冰儿的心一寒:“糟了,来者不怀好意,我该怎样脱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