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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2/2页)“他们定于元旦结婚。”李智杰听了许小妹这话突然蹲在地下,单手搓头,掩面啜泣起来。
许小妹就说:“你这人是不是男子汉,元旦不是还没到,你不是还有机会吗?”
李智杰骂道:“胡小飞是快乐大酒店的经理,我呢?是他妈的臭工人,机会个屁。”
许小妹听他话说的粗俗,脸上一红,说:“你自己先打了退堂鼓,当然是没希望了。”
李智杰说:“你没遇上这事,当然会说了,若你遇上,你就知道不是你说得那么简单了,工人是他妈的狗屁。”他说完就走了。
许小妹站在当地,心想:我为什么不敢对二哥哥表白呢?难道也是自卑吗?
田珍珍早早到了许小妹的家,许小妹发现今晚她打扮的格外迷人,红红的唇,红红的脸,红红的发带,红红的毛衣外套配红红的弹力裤,还有红红的短袜和红红的高跟鞋。整个人儿,宛如一道霞光,一团烈焰,给人热情如火的感觉。
许小妹笑道:“看你急得早早穿上了红嫁衣。”
田珍珍羞红的脸上微微透着汗,她急忙拿过毛巾轻轻抚去,说:“我没心思跟你闹,看我紧张得出汗了,快给我胭脂盒我补一下。”许小妹向梳妆台左边抽屉一指,田珍珍拉开抽屉,拿出了胭脂,对镜补妆。
许小妹一时间看得出了神,好一会儿才说:“中午下班的时候,你单独和他在一起走,你们都谈了什么?”
“还说呢!我知道你丢下我们是给我机会,本来我心里有好多话要对他说,可不知怎么的,事到临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偏偏他也不说一句话,那么长的路,我们就这样相互无言地下走了下来。”田珍珍无奈地说。
许小妹心道:二哥哥是个激情澎湃的人,他不会没话说,难不成心里真的有了她,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正思想间,唐伟平敲门而入,他没有做丝毫的打扮,依然昔日随随便便的样子。许小妹起身给他让座。田珍珍早已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唐伟平坐下后说:“我约的那些朋友,七点准时来。”
许小妹勉强笑了笑,说:“二哥哥,田珍珍,你们早就认识了,现在,你们……我不会说了,你们两人心里有数,我出去一下,你们好好谈谈吧!”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家门。
她倚靠在门边,泪水再也止不住了。不知何时,一个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她一惊吓,抬头一看,见是孙明荷,“妈——”她一下扑到她的怀里抽泣起来。
孙明荷拉着她进了自家的屋,她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坐好,然后,给她端上一杯热茶,说:“小妹,你这两、三天一直不高兴,我知道你是因为伟平的缘故。好了,不要悲伤,既然已经这样,悲伤又有什么用呢?你呀!总是这么傻,明明心里爱着伟平,却要让给那个田珍珍,这种事情也是让的吗?”
许小妹拭去泪水:“妈,我把二哥哥只当做哥哥般的待,从没想过什么……”
“好了,你是我带大的,你的心难道我会不知道。”孙明荷放下手里的毛活,“伟平的心里其实也是向着你的,只是你给他说了田珍珍,他又不便回绝,要是换成别人来说,他恐怕早就拒绝了。你看他最近一下变得老成起来,你不觉得怪吗?我想田珍珍对他总是不合适的,时间久了,他总会回头的。”
“妈,你都说了什么,我可听不懂。”孙明荷的话一下使许小妹几天来压抑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你呀!心里怎么也藏不住事的,所有的事都写在脸上,我喜欢你给我做儿媳。”孙明荷笑道。
“妈,你再这样说,我就走了。”许小妹心下窃喜。
“看看,连妈都叫了,几时能过了门来才好呢!”
许小妹用手掩着面:“妈就会逗乐子。你这是给谁织的细线毛衣,这很累的。”她拿起孙明荷丢在炕上的毛活打茬,“是爸的吗?”
孙明荷说:“是给伟平织的。”
许小妹拿起那个刚起了头的毛衣说:“这还是‘元宝’扣呢,妈就是好耐心,我给二哥哥织吧!”
孙明荷笑道:“好啊!这就急着给他织这个了。”她将“他”字说得很异样,小妹登时羞红了脸。孙明荷续道:“不是说七点有朋友来吗?你不快洗把脸,待会儿就这么去见那些人,不怕人家笑话你这么大的姑娘整天还哭哭啼啼的。”
许小妹洗了脸,问:“爸上哪儿去了?”
“他出去找同事玩了,说是马上要退休了再不玩就没有机会了,说得好象我们快要死了一样。”孙明荷叹了口气。
“爸是希望退休的。”许小妹说。
“是呀!可真要退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唉!”
许小妹也不无哀伤地叹了口气,忽然想到要是爸爸的死真与二哥哥的爸爸有直接关系,那么自己和二哥哥不更增加了麻烦。又想到田珍珍是个甜腻的姑娘,说不准到时候她会胡搅蛮缠起来,二哥哥会不会把持不住,就此深陷下去呢?
“小妹,快七点了。”孙明荷的话,将许小妹惊回过神,她看到孙明荷不知何时打开了电视。
她就站起身说:“妈,我去看一下,二哥哥背着我都交了什么虎朋狗友?”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背后隐约传来孙明荷的话:“你要替我看住伟平。”
许小妹笑了笑,心道:我今生就是不放过他,看他有什么办法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