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孤男寡女【求推荐,求收藏】
第十六章 孤男寡女【求推荐,求收藏】 (第1/2页)那男子被他这么一骂,脸色铁青,几欲气炸了肺。当下抛开那女子,调转回头,直扑铁扬而来,喝道:“小子,你找死!”凌空一掌直击铁扬胸口。
铁扬“哎呀”一声叫,脸都吓得绿了。说时迟,那时快,铁牛瞅准时机,忽地张开铁箍似地双臂,将那男子拦腰抱住。
那男子全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个程咬金,冷不防被铁牛抱个正着。
铁扬拍手叫道:“好啊,好啊!这下你真成孙子啦!乖孙,快叫二爷爷,这位是你大爷爷。”
那男子遭人戏弄,目射凶光,提起大掌照铁牛天灵盖就是一拳。铁牛抱紧了死不松手,转头向那女子叫道:“姊姊,快走!”
那男子一拳下去,料想铁牛不死也落个伤残,哪知他喊起话来竟还是这般的生龙活虎,丝毫没有痛楚的神色,不由大惊,举起拳头,想要再打。哪知身上的内力竟提不起来,再运几次,仍是如此。男子霎时间明白过来:“这叫花子误打误撞双手正扣住了我腰间运气的练门。”习武之人被人捏住练门,一身功力运不出来,便与寻常的百姓没什么区别。
男子倒也镇定,抄手拔剑出鞘,剑光一闪,疾往铁牛手臂斩落。正在这时,只听“嗖”地一声,一颗石子飞来,打在他虎口之上,“哐当”一声,长剑落地。
铁牛叫道:“打得好,阿扬,你再打他太阳穴。”铁扬手持弹弓,一眼睁大,一眼闭合,用力将牛筋拉长,手忽地一松,石子“啪啪”的射出去,全打在男子太阳穴上。
那男子被捏住练门,若要强运内力去挣开铁牛手臂,那便有经脉寸断的危险。他脑袋吃痛,叫道:“放下我……”
铁扬叫道:”再来个厉害的。“搬起一块石头,跳起来直拍在他脑门之上。
那男子话未说完,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铁牛一把将男子扔在地上,擦擦脸上的汗珠,连连喘气,道:“累死俺啦!这鸟人还真不好对付。”
铁扬连声欢呼,叫道:“我的功劳大些。”
那女子几个起落奔到二人身边,道:“多谢啦!”正自她惊魂未定之时,又有三匹大马从远处奔驰而来。马上的三个男子齐声向女子大叫:“小师妹,快跟我们回去。”女子骇然大惊,道:“我二师哥,三师哥,四师哥也来了!”
与此同时,女子身后的小巷中奔来一匹白色骏马,那马上之人骑术了得,驾马赶到那女子身边时,一个弯腰拉住女子春葱般的五指,用力一提,将她提上了马。继而一个声音喝道:“姑娘,坐稳了!驾!”双腿一夹,骏马如离弦之箭也似的奔了出去。
铁扬望着那一骑两人绝尘而去,呆呆的出神。
铁牛道:“怎么,不舍得么?那男子不是坏人。”
铁扬摇头道:“我认得他。他还欠我一个人情。
”铁牛在地上找块炭块,将那女子先前写在地上的名字抄在手背上。只听铁扬自言自语道:“我认得带姊姊离去的男子。那男子叫韦寻峥,外号‘三绝圣手’。他还欠我一个人情。”
载着那女子绝尘而去的正是韦寻峥。
日暮时分,这对男女已出了扬州城,来到郊外。韦寻峥翻身下马,抚那女子下马。
其时夕阳西下,道路两旁野花郁郁,随风招展,夕阳照耀之下,分外好看。二人到溪边喝了几口水,坐在青石上歇息。
韦寻峥道:“姑娘的三个师兄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来了。”那女子浅浅而笑,两只眼睛好像天边弯弯的月亮。
微风轻抚,草色青青,马儿悠闲的低头吃草,不时抬头嘶鸣两声。
两人坐了片刻,韦寻峥道:“姑娘,你家在何处?在下送你回去。”那女子垂首不语,望着溪中的夕阳,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便滑落下来。
韦寻峥道:“罢罢罢,在下不问便是。”要说些什么去安抚她,想来想去,最终没有开口。
红红的日头坠了下去,满目一片朦胧。有风吹来,那女子似乎觉得冷,不禁缩了缩身子。韦寻峥脱下外衣,轻轻披在她身上。
坐了良久,那女子丝毫没有要离去的额意思。
韦寻峥站起身来,打个呼哨,唤那骏马近前,道:“天黑了。在下送姑娘去客栈。”
那女子摇头道:“我不去,爹爹的人马此时一定都守在城里,等着带我回去。”韦寻峥叹气道:“也好,那在下先走一步。姑娘,告辞了。”说着,翻身上马扬长而去。他一口气奔出数里,心中越想越觉不妥,终于调转马头赶了回去。回到原处时,那女子正抱膝坐在溪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神情既不喜也不悲,不知在想写什么。
韦寻峥牵着马走过去,道:“姑娘是打算在这里看一夜的月亮?”
那女子道:“你不是走了么?干嘛要回来。”
韦寻峥道:“在下不放心。姑娘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十分不安全。”顿了一顿,道:“跟我来。”
那女子道:“去哪?”
韦寻峥道:“你只管跟来便是。”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一片树林之中。这林中有一所木屋,想必是护林人员暂住之所。
韦寻峥在离去之时便已留神。他开了房门,晃亮火折,道:“只得这样了。姑娘,今夜你睡屋中,在下在屋外把守。”
屋中有不少遗弃下来的日用之物,锅碗瓢盆,棉被枕头,一应俱全。
韦寻峥找到一根蜡烛点上,用扫帚草草的扫去灰尘。拿起墙上挂着的一把猎叉,大步出了房门。
等他再回来时手上便多了两只肥硕的野鸡。
那女子道:“我来收拾。”韦寻峥看一眼她那白皙如脂的玉手,心想:“这是个从来都不干粗活的大家小姐。”当下不回话,径直去了溪边,将野物收拾了,又清洗干净了,回来生火,将野鸡架在火上烤。
两只野鸡烤熟,韦寻峥熄灭篝火,二话不说,抓起一只就出了屋子。盘膝坐在地上,吃完了烤鸡,倒头就睡。
翌日,韦寻峥醒来时,那女子正坐在花树下呆呆望着自己。见他醒来,那女子道:“我衣衫脏啦!不能穿啦。你给我去买。”
韦寻峥到溪边洗把脸,便上马赶到扬州城里的成衣铺。
店家问:“客官要买什么?”他道:“女子衣衫。”店家道:“要什么样式?”韦
寻峥心想:“来都来了,便豁出去了。”当下精挑细选,为那女子从头到脚置了一身。什么鞋袜,贴身小衣,都买全了。出了成衣铺,又去打了几斤高粱酒,买些鸡鸭鱼肉,以及白米。
等他赶回去时,屋中已打扫的纤尘不染。桌椅擦得铮亮,桌上的瓶中插了几支雏菊,淡淡的清香飘在屋中。
那女子挎着菜篮走进屋来,笑道:“你回来啦!我去林中摘了些野菜。”
韦寻峥放下衣服,转身走出去。
这一日是那女子做饭。韦寻峥远远看着她在溪边清洗野菜,心中莫名的一阵悸动。
忽忽数日过去,转眼到了夏天。
那女子没说走,韦寻峥便没有离开。一个女子只身在外,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韦寻峥兴致上来时会带她湖中泛舟,采莲挖藕。偶而会一言不发的陪她看日出日落,看风起云涌。有时也会坐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看天上的月亮。
只是,女子的面纱一直不曾摘下。
渐渐地,女子把韦寻峥的铺盖搬到了屋中。夜里,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
韦寻峥不是正人君子,但在这女子面前竟是不敢造次。她太干净,不同于以往他所遇到的任何女子。她身上有一种力量,使人说不清,道不明,不敢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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