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打狗大阵
第二十七章 打狗大阵 (第2/2页)那八人见本门秘传的打狗棒法居然被一个外人用来破本门的打狗大阵,不禁恼羞成怒,吆喝一声,一齐举掌向陆一枭攻去,陆一枭冷笑一声:“自取其辱!”双棒连挥,“棒打双犬”、“棒打狗头”、“反截狗臀”,行云流水般使出,转瞬将八名长老打出圆圈之外。
“唱声声,声声哭,一拍一停罗簌,情君拾取路边祈,百年一样归……”
“说三句,请务停,惭愧短身形,相问曾是麦田青,呜呼落零丁……”
莲花落的声音愈发高昂,打狗大阵已经展开,陆一枭以正宗打狗棒法拆解一波波的棍棒攻势,倒也旗鼓相当,一时棍影翻飞,拳起脚落,不断有惨叫声传来,合着莲花落凄凉的曲调,却显得异常悲壮。
“真真话,人不信,嘴巴笨,饥又饿,世间坑拐骗人情,厚道害人心……”
“鸡鸭鱼,太常见,全在残羹里面,家乡二老饿昏辰,愧煞讨饭人……”
陆一枭见群丐打而不散,越聚越多,听着如同咒语一般的莲花落,心下也自烦闷异常,本想用紫雨圣针破敌,但又怕在场的近千名乞丐群起发难,人海战术之下,暗器再多,也终有耗尽之时。心中焦躁,清啸一声,便将打狗棒法的最后一式“天下无狗”使将出来,一时四面八方尽是棍影,劲力所至,身周的几十名好手尽数中棍,连声哀号,跌跌撞撞散了开去,但不过片刻,这些人又都一瘸一拐的围将上来,仍是围成一个圆圈不停旋转。
“莲花落,落莲花,心酸不堪夸,人朵世上叫悲嗟,笑我一人瞎……”
“爆竹声,又迎春,户户喜上身,可怜人做异乡尘,难梦家乡人……”
陆一枭在群丐散开之时,已经发现大阵之中,有一名身背九个麻袋的银须老丐从未参与进攻,只是不住高声念着莲花落,在阵法即将散开之时也不曾停止,不禁心道:“据说这阵形的变化和进攻方位都是被指挥之人借着莲花落用暗语唱出来的,外人自然是听不明白,我有眼线在此,怎会不知?那老丐必定便是传功长老了,击倒此人,此阵即破!”当即使开“转”字诀,双手竹棒化作两团碧影,作势欲点身前群丐周身大穴,群丐识得此决厉害,连忙回棍招架,断了攻势,不知陆一枭这一下只是虚招,双棒向人堆中奋力掷出,打开一个缺口,身形纵起,居然直取那九袋长老而来。
那九袋长老正是传功长老,主要负责点拨丐帮弟子的武艺,也是这打狗大阵的指挥者,见到陆一枭脱身向自己飞扑而来,不敢大意,只得停了莲花落,抽出一柄长剑来,凝神应战。
陆一枭喝声:“小心了,损则有孚!”一掌飘然击出,掌势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大成若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第十四掌“损则有孚”。
传功长老见陆一枭先行叫破自己的招式,居然是降龙掌,初始颇不以为然,毕竟打狗棒法有时帮主还会传几招于帮中长老,以作布阵之用,但降龙掌失传已久,龙腾帮主是最近才将其补全,陆一枭再神通广大也断然不可能学会。然而当他看见对手这一掌与掌法要诀完全符合,甚至比帮主用得更为纯熟之时,他登时怔住,明明是万万不会发生之事,今天居然降临在了丐帮,单传帮主的镇帮绝学,居然被一个外人用了对付自己,一时心神大乱,措手不及之下,已被陆一枭一掌印在前胸,连退数步,跌倒于地,长剑坠落,银须上满是鲜血。群丐见传功长老竟然一招落败,不禁面面相觑,不敢再斗,四散而开,名动天下的打狗大阵自是已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