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鸣剑
第一百一十章 鸣剑 (第2/2页)严佛调问了刘子敬一个问题:“那本《大月赋》是否还在施主手中?”
永平七年,汉明帝刘庄夜宿南宫,梦一个身高六丈,头顶放光的金人自西方而来,在殿庭飞绕。次日晨,汉明帝将此梦告诉给大臣们,博士傅毅启奏说“西方有神,称为佛,就像您梦到的那样”。汉明帝听罢大喜,派大臣蔡音、秦景等十余人出使西域,拜求佛经、佛法。蔡、秦等人万里征途,在大月氏国遇到印度高僧摄摩腾、竺法兰,见到了佛经和释迦牟尼佛白毡像,恳请二位高僧东赴中国弘法布教。
永平十年,二位印度高僧应邀和东汉使者一道,用白马驮载佛经、佛像同返国都洛阳。永平十一年,汉明帝敕令在洛阳西雍门外三里御道北兴建僧院。为纪念白马驮经,取名“白马寺”,摄摩腾和竺法兰在此译出《四十二章经》,为中原第一部汉译佛典。《大月赋》就是秦景所著,说的是西去一路的风情典故,其中很多地方由摄摩腾和竺法兰补充,整本书汉文和梵文交替使用,秦景不得不画上近百幅插图。
刘子敬也是第一次听说《大月赋》,严佛调介绍后,刘子敬淡然说道:“若是真有此书,子敬必藏之高阁。可惜,那本书在支谶禅师的手中,我也是帮他刻碑的时候,偶尔见了几页,并不知书名。”
?支谶禅师,全名支娄迦谶,贵霜帝国佛教僧人,本为月氏国人,通晓汉语,学问广博,思致幽微,操行淳深,性度开敏,亶持戒法,讽诵群经,以精勤著称。严佛调看过部分译文,虽译笔凝滞,但能弃文存质,深得经意;不过支谶禅师信的是大乘佛教,与白马寺的小乘佛教还是有一点差异的。
支谶禅师就住在洛阳城中,找到不难,但是《大月赋》严格来说,不是白马寺的书籍,严佛调没有完全相信刘子敬的托词,却也只能笑笑,把话题转回武学方面,不在意地问道:“?支谶禅师的大乘杖法和般若掌都是武林绝学,子敬和他切磋过没有?”
刘子敬摇头说:“没有,?支谶禅师为人谦逊,根本没提武功的事。主持,你这庙太热闹,这么晚还有人来。”
严佛调和苦劫也听到山路上的脚步声,来的不止一个人,来人没有做掩饰,每一步都走的实实在在;不多时,一个巨大的身形堵住了整个门,来人就像一只黑熊,巨大的身形堵住了整个门咧着大嘴笑道:“司徒大人找你们。”
严佛调认出是司徒袁隗府中掾吏董卓前来,急忙起身相迎,董卓让开身形,后面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司徒袁隗,一个是光禄大夫杨赐。袁隗笑道:“世事果有渊源,曹侯请来苦劫大师,有些事情就有了消息。听赵升回来,在长安聚会的那些人都和卫不言一样,去了残亭,朝廷有些想法,怕其中另有秘密,曹侯让我们来找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