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禁闭
一 禁闭 (第2/2页)瓦莉亚看到刘健故意装出的坏人的样子,知道他在缓解刚才的尴尬,听到最后,也微笑着说道:“什么礼物呢?我在莫斯科上大学的时候总是接到很多礼物的。”
刘健笑着拿出昨天带回来剩下的烤鱼递给她,说道:“那就先送你一条烤鱼吧,呵呵,都吃掉吧。”正说着,外面走来几个教官,冲着屋子里喊道:“249、250、251、252.出列。”
刘健耸耸肩膀,对瓦莉亚笑了笑,把那条烤鱼放在桌子上,回身要走到门口,又回了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纸包着的混黄色的枫树糖扔给了瓦莉亚,喊了一句:“那是糖,不是糖精……”
“你们四个昨天参与了殴斗事件是吗?你们是什么?是白匪军吗?有什么问题难道不可以找组织解决吗?记住,你们是有着光荣传统的青年团员,不是谢苗诺夫匪帮!现在跟着我去禁闭室……”而在旁边的体能教官彼得罗则背着那个训斥他们的教官偷偷冲着刘健眨下眼睛,低声说道:“嘿,250,你还真不错,那个家伙至少几天不能起床了。不过你们看来要付出代价,好好享受这三天的紧闭吧。”
“嗯,教官同志,我还拿着笔和笔记本呢,是不是我可以先把它们放到桌子上?”米什卡刚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被教官叫来的时候顺便就把笔纸带了过来。
“不用了,留着你的笔和纸吧,正好写一份检讨书,后天在礼堂宣读……现在,向左转,开步走……”
四个人知道解释也没有用,低着头跟在那些教官的后面,走进了狭小的禁闭室。瓦莉亚看着桌子上的烤鱼、乌黑的草药、白纸包着的不算大的糖块、还有被带走的刘健,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皱着眉头喝下了那极其难喝的草药汁。
禁闭室本就不大,一下子送进来四个人,更是闷热。刘健躺在凉凉的水泥地上,无聊地看着旁边的泼留卡,忽然想到昨天洗澡时的疑问,泼留卡根本没有做过****手术!但是明明记得那个负责政审的军官说过的,难道是档案上记错了吗?
“尤里安,给你纸,我们要写检讨书的,后天晚上在礼堂宣读,你听见了吗?”正想着问题,米什卡边说着边撕下一页纸递给刘健。刘健看着米什卡手里的纸和笔,想到一个打发无聊时光的法子……
“是这样吗?为什么我是白匪军,而他们两个是工农红军呢?嗯,应该出三个A来管上他的三个K吗?”米什卡一边摸着地上那用纸和铅笔画的简易扑克,一边请教着刘健这种新玩法——斗争白匪军的规则。
其实刘健不过是把后世流行的“斗地主”换了个苏联化的名字而已,由斗地主变为斗争白匪军……
“嘿,我说咱们应该赌上点什么吧?既然天这么热,就用衣服当作卢布吧,谁输了就脱衣服吧……”刘健想着以前那个学生时代的种种娱乐的方法,提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其他三人点点头,表示没有异议。而自我感觉技术已经良好的米什卡似乎恨不得要立刻开始。
当值班的士兵经过的时候,正好泼留卡输完了最后一件衣服——遮羞的内裤。
“嘿嘿,泼留卡,脱掉吧,怕什么,你又不是个娘们儿……”说着刘健和其他两个人一起围住了泼留卡,边说笑着边用力地胳肢着他的肋条。
三个人把泼留卡胳肢的仿佛要疯掉了一般,抓紧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边咯咯咯地笑着,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骂着……
然而就在这一阵胳肢中,刘健被一个单词弄得愣住了——分明听到了泼留卡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