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秀秀认父
第五十五章 秀秀认父 (第2/2页)秀秀顿时破涕为笑,上前来勾住北冥的小指,道:“拉钩,爹可不许再骗我。”
北冥还未答话,老妪双目瞬间变得森寒阴冷,沉喝道:“还不走!”
秀秀吓得身体一颤,急忙丢开北冥的手,跑了回去。
北冥深吸一口气,连告退礼都免了,转身昂首大步去了。
边若虚苦笑着朝老妪躬身抱拳,紧跟而去。
老妪静静望着他们,等走的没了踪影,才颓然叹息,整个人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佝偻着身子将秀秀揽在怀内,当她再次抬头望向北冥离去的方向时,已是老泪纵横。
秀秀扬起小脸,轻轻道:“姥姥,你怎么哭了?”
老妪凄然一笑道:“我可怜的秀秀!别怪姥姥狠心,你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没时间来陪你。等他忙完了,咱们和你妈妈一起去找他,好吗?”
一路上,北冥心中一直无法忘记离别时秀秀那纯真但又带着凄惶的眼神,好几次想掉头回去再看她一眼,均被边若虚强拉了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可怜小女孩念念不忘,不过总觉得自己对她似乎极为熟悉,又似乎极为陌生,仿佛她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但脑海中却找不到丝毫关于她的记忆片段,只剩一颗心随着她的欢笑而快乐,随着她的悲伤而落泪。
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北冥想不通,只好将原因归结为命运的使然,但无论怎样,她既然叫了自己一声爹,那就要尽到做爹的责任,以后不管多么忙,都要抽时间再去看她,使她幼小脆弱的心灵不再承受另一次的失望。
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心中打定主意,北冥别愁尽去,与边若虚沿着原路返回,往临时歇息的别院去探望蒙逊。
当再次经过那宽阔的练武场时,人群仍未散去,反而越聚越多,但没有一个人是在打坐吐纳或者锤炼肉身,他们团团围住场中的高台,三五成群挤在一处高谈阔论。
整个练武场陷进人声鼎沸之中。
北冥虽稍感惊异,但哪里有功夫去理会,径直跨上浮桥,朝另一边行去,可还未步入练武场中,突然一人高呼道:“那小子来了!”
噪杂的声音立时变得静至针落可闻,紧跟着一声不屑的冷哼旋踵传入北冥耳内。
北冥愕然止步,抬首望去。
只见高台上,荒霸昂然卓立,依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态,目光越过北冥,斜睨着他身后的边若虚,脸上冷笑连连,台下人人屏气凝神,神情兴奋,等着看好戏。
面对荒霸的挑衅,边若虚与北冥相视一眼后,连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欠奉,旁若无人地穿过人群,故意经过高台时,齐声大笑,任谁都听得出笑声中满含着对荒霸的鄙夷和蔑视。
荒霸的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心中升起滔天的怒焰,他故意打伤折辱一向与边若虚关系密切的寒越,就是想激怒他,引他出手与自己拼斗,他从上午在这里一直等到了现在,摆出那副自认为能显出万剑流宗少门主威风的姿势不知有多么辛苦,岂能让边若虚二人说走就走,暴喝道:“边若虚,你若是个男人,就与本人大战一场!”
边若虚大笑道:“老子是不是男人,回家问问你姐就知道了!”与北冥一前一后,脚步丝毫不停不停。
荒霸浑身颤抖,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道:“连自己的师弟都保护不了,你枉为寒烈虚的首徒!”
边若虚身体一凝,霍然转身,双目红芒烁闪,死死罩定荒霸,一股似能将灵魂冻僵的凛冽杀气凝结成冰刀霜剑穿过两人间十多丈的距离,在荒霸身前不足三尺的地方肆意切割,一时间,碎石纷飞,若刀劈斧凿的印痕纵横交错。
边若虚沉声道:“你若有胆,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龙有逆鳞,荒霸直呼寒烈虚名讳,实已犯了他最大的忌讳,就连其他铁血府外门弟子亦纷纷转头向荒霸怒目而视,铁血王爷之名在他们心中宛若神明,岂容人亵渎!
荒霸盛气凌人,一向只有他欺负人,怎忍受得了被人当众相激,冷笑一声,喝道:“有何不敢……”
蓦然一声长笑,北冥大步跨入场中,隔断两人雷电交接的目光,跟着“锵”一声,万相金枪冲向半空,爆出万丈毫芒,耀得人人双目生痛,泪水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