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没素质、没教养?她只是不再迁就讨好…
5、没素质、没教养?她只是不再迁就讨好… (第2/2页)夏晚自嘲一笑,张妈这话也算没说错。
为了不让谢京辰夹在婆媳之间为难,她在谢家一向都是温婉乖顺,事事讨好忍让。
夏晚是个孤儿,在被养父母收养前,她在孤儿院习惯了装乖,也很能忍。
忍对她来说轻易而举,就看她愿不愿意。
她曾认为,谢家人不喜欢她无所谓,她不在乎,只要谢京辰爱她就好。
可她错了,这个家没人爱她。
“你们都给我闭嘴!”谢麟睿愤怒的声音拉回了夏晚的思绪,“不许你们说我妈妈坏话!”
一股暖意浮上心头,夏晚又错了。
不是没人爱她,她还有儿子。
谢麟睿直接叫来了管家,“陈叔,把她们给我开了。不许她们再出现在我家。”
陈叔恭敬的弯着腰,“小少爷,开除人是需要理由的。”
谢麟睿黑黑的眸子,没有情绪的看着陈叔,“她们在背后说我妈妈坏话,这是不是理由?”
陈叔闻言,没有答,而是抬眸看了眼夏晚,以为是夏晚在后面撺掇。
谢麟睿虽然只是一个5岁小孩儿,但他从小被老太爷带在身边,以继承人的标准教养。
所以他比同龄小朋友早慧,也更会察言观色。
谢麟睿自然没错过管家的动作,冷着小脸训斥,“别看我妈妈,跟我妈妈没关系,开除她们,是我的意思。”
陈管家恭敬说是,而后看向张妈她们。
“陈管家,我们没有,一定是小少爷听错了。”张妈淡定的狡辩,而后又想到什么,补充道:“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刚我不小心惹二少夫人不开心了。”
张妈就差明说,是夏晚怂恿小少爷,故意报复她。
谢麟睿拽着小拳头,小模样气呼呼的,想要争辩解释,被夏晚按住了肩膀。
“睿睿,妈妈今天教你一个道理: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想着咬回去,那是自降身份。我们只需要打回去就行。”
说完,夏晚看向陈管家,说:“调监控。”
谢家监控画质堪比4k高清,声音收录也很清晰。
陈管家让张妈她们收拾东西走人,这个月薪资会照常支付,算是仁至义尽。
张妈哪里舍得谢家的工作,工资高,工作环境安逸单一,她这把年纪了,出去以后上哪儿找这样的工作。
她不肯走,跑到钟秀敏的面前哭诉。
“太太,我要走了,以后再也不能伺候你了,你头疼的时候,就让小香给你按摩,我走的时候一定把她教会。对不起太太,是我辜负了你,我不该那么说二少夫人,都是我的错,二少夫人生气也是应该的。我这就滚出谢家,太太,我就是舍不得你的啊,呜呜呜……”
钟秀敏断章取义,加上本就不喜欢夏晚,对夏晚有成见,以为是夏晚为难张妈。
她不悦的蹙眉,训斥道:“夏晚,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做主了?”
夏晚没错过钟秀敏眼里的厌恶。
以前她不明白,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能让谢家人这么厌恶她。
如今她算是明白了。
因为她和李心婉长得太像了。
谢家人厌恶李心婉到了骨子里。
看到她这张和李心婉相像的脸,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也自然喜欢不起来。
所以她做什么都没用。
谢麟睿护在夏晚身前,“奶奶,是我让陈叔开除她们的,跟我妈妈没关系。开除的理由是:她们在背后说妈妈坏话。有监控为证。”
钟秀敏根本不关心事情真相,就算是张妈在背后说夏晚,那又怎样。
“说两句而已,又不会死。”钟秀敏满脸鄙夷,语气不屑,“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弄得家宅不宁?再说,张妈多大年纪了,你跟她计较,一点容人的气度都没有。”
谢麟睿不可置信的看着钟秀敏,“奶奶?!”
“好了,”钟秀敏不耐烦的打断谢麟睿,催促夏晚,“你先去做饭,你自己看看这都几点了?杵在这里做什么?”
张妈知道,自己算是留下来了,她依旧跪在地上,可眼角余光却不住的瞄向夏晚,眼里满是恶毒的快感和轻蔑的嘲讽。
家里其他佣人看向夏晚时,也都或多或少的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夏晚稳坐沙发上,“家里佣人都死绝了,没人做饭?”
夏晚第一次拒绝,拒绝的这么难听,不留情面。
钟秀敏以为听错了,“什么?”
夏晚淡淡睨了过去,“耳朵不好了?”
钟秀敏怒斥:“夏晚!!刚刚张妈说你说话难听,没礼数没教养,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生什么气?”夏晚慢条斯理的从果盘挑了个橘子,睨了钟秀敏一眼,“说两句而已,又不会死。再说,你多大年纪了,用得着跟我一个晚辈一般见识?一点容人的气度都没有。”
“你,你——”钟秀敏气得捂住了心口。
张妈很有眼力见,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找到速效救心丸,喂给钟秀敏吃。
夏晚淡定的看着,屁股都没动一下,若是以往,她早就殷勤上前端茶递水了。
夏晚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谢麟睿。
钟秀敏终于顺了那口气,颤手指着夏晚,厉声道:“你给我滚去祠堂,罚跪!”
以前,钟秀敏没少找理由,找借口,罚夏晚跪祠堂。
有些时候,谢京辰知道,有些时候,他不知。
但不管何时,她都是照做。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完美,达不到钟秀敏心中对儿媳的要求。
所以每次罚跪,她都会反思,争取下次做的更好,表现得更端庄大气,更像个豪门媳妇儿,做到无可挑剔。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不管她多努力,都没用。
夏晚轻笑一声,“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还罚跪?你是哪个封建朝代来的封建糟粕。这么喜欢罚跪。”
糟粕=垃圾,废料。
夏晚竟然敢大逆不道的骂她!
钟秀敏气得脸色铁青,胸膛不住起伏,眼见又要一口气上不去了。
在场佣人顺背的顺背,端水的端水,送药的送药,忙前忙后,乱糟糟的。
夏晚就像个局外人,始终冷眼看着。
恰在此时,谢京辰从老爷子的书房出来,听到客厅的动静,阔步走了过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