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4没有最YY,只有更YY。
正文 第024没有最YY,只有更YY。 (第2/2页)过了一小会儿,卧室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位似曾相识的美女。这么说吧,她的美貌不逊于当前充斥荧屏的那些当红的影星歌星,甚至令刚刚充斥在李景枫心中的芳芳也黯淡了。
当然,这只是针对她的脸蛋说的。她的身材当然得和时装模特儿进行比较,虽然时装模特儿李景枫看得少,可李景枫觉得她要是在T形台上那么一走,就会令当前最红的模特儿黯然失色。当然,包括她胸前的两团惹火的宝贝儿,也是保证她走红的决定性因素。
“看呆了吧?色狼!”柳眉儿说起话来越来越不客气了。也难怪,两个人越熟悉,没有了伪装,越容易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她原来的客气,完全是因为李景枫是厂长的关系吧。
不过这样才好,两个人之间就是要率真,所谓的相敬如宾听上去就有点虚假。在工作中已经伪装得够辛苦了,在家里还要戴着伪善的面具,那人生就没有轻松可言,更没有快乐了!
“这位是……?”李景枫支支吾吾的,如果是老早就认识的熟人,忘记了别人的名字是不礼貌的。
“她就是伊丽啊!刚才不是在外面看见过了?认不出来了?真是笨!”柳眉儿娇嗔道。
原来如此!李景枫说怎么这么面熟呢!
马伊丽经过重新打扮,还真是脱胎换骨,与刚才判若两人了!
“姐夫好!”马伊丽的声音也很甜美。
李景枫一直觉得,一个美女如果声音不甜不美,那就称不上真正的美女。更何况她这一声姐夫,叫得李景枫是心花怒放的!
“好!好!”李景枫点着头,心里说:“你好我也好,只因喝了**肾宝!”
这女人好象挺健忘的,刚才还在嚎啕大哭,这会儿又和柳眉儿谈笑风生了。是她把情绪隐藏得很深,还是她本来就是那种什么事都象风一样一下子就吹过去了的性格?
“我们喝两杯?”马伊丽象是问柳眉儿,又象是问李景枫。
“我们刚吃过饭!”柳眉儿似乎答非所问。不过她的潜台词是,她和李景枫刚刚已经喝过酒了。
“那我一个人喝闷酒吧!”马伊丽这样说着,拿出来的却是三只杯子。这三只杯子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柔和的光芒。
“哟,这杯子蛮好看嘛!”柳眉儿简直有点爱不释手。
“那是当然,你知道这是什么杯子吗?它就是传说中的夜光杯!是我专门买来喝葡萄酒的。有句古诗怎么写的?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越到最后,马伊丽的声音越低沉。终于,她的眼睛又滑落一滴泪水。破军官到是回来了,可是他的心却没有回来。
“别管古人的事了,来我陪你喝酒。”柳眉儿明知道她为什么落泪,却巧妙地推到古人的身上,以免她更多的伤情!
柳眉儿甚至没有问她和那个破军官的事儿,先是让她伏在肩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现在又要陪她一起喝酒。可能她认为经过时间的冲刷,再大的心痛也会变得越来越苍白,最后往事被尘封,终于在某个时候突然地想起来的时候,心里也会没有一丝涟漪。
时间是感情创伤最好的疗药,在这伤口还是鲜血淋漓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触动它,让它慢慢地结痂!
就着一碟花生米,两个女人竟然喝光了一瓶酒。
对于马伊丽来说,酒是什么滋味她已经不知道了,所以大口大口地喝着。
柳眉儿生怕自己没跟上她的节奏,也是一仰脖子就是一杯。
李景枫怕她喝醉了,心想赶紧把瓶子里的酒喝光,没有了酒,她们就没得喝了。
终于,她们两个都不胜酒力,满脸酡红,说话也颠三倒四了!
这时,柳眉儿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结果没抓牢,手机掉地上了。
李景枫把她的手机拾起来,看到上面闪烁的名字是哥,就按下了接听键。
“妹妹,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回家!”沃巢,倒真是个好哥哥哈!
李景枫告诉他,柳眉儿在马伊丽这里,柳眉儿已经喝醉了,你快来接她吧。
没多久就听见门外摩托车的轰鸣声,李景枫扶着柳眉儿走出门。
柳眉儿还在含含糊糊的说:“伊丽,咱们,咱们再喝,接着喝,来!喝一杯!”
柳眉儿的堂哥苦笑着摇摇头,重新发动了摩托。李景枫把柳眉儿扶上摩托,看了看不放心,自己也坐了上去,把她夹在中间,用手扶着她。
到了柳眉儿的家门前,她堂哥在前面引路,李景枫把她背进了客厅。
这时,卧室里传来一阵咳嗽,咳嗽平静后,一个沙哑的声音问:“谁啊?”
她堂哥示意李景枫不要做声,然后高声回答:“是我!柳辉!”
“哦,是辉儿啊!是你送眉儿回来了吗?”里面那个声音道。
“是,我刚把她送回来!”柳辉仍是恭敬地回答,然后凑在李景枫耳边说:“她妈妈,不准她晚上和男的在一起的,你快走吧!”
“沃巢,你难道不是男的?”李景枫刚要抗议,转念又一想,还是算了吧,他以后可是自己的大舅子,得罪了不好,走就走吧!反正柳眉儿回家了,他也就放心了!
走到外面冷风一吹,突然想起他们就这么走了,扔下马伊丽一个人怎么办?她是不是也醉了?要是醉了在客厅就那么躺着,肯定会生病的!
还好这镇上黄包车够多,远远看见一辆,李景枫招手让他过来。
“老板你要去哪里?”骑车的师傅问。
对了,那个小区叫什么来着?撑着发胀的脑袋想了半天,哦,滨河花园。
“老板你住那里吗?那里住的可都是有钱人啊!”沃巢,哪来那么多废话?李景枫点燃一根香烟,不理会他的问题。师傅也讪讪的住了口,躬着身子安静地骑车。
在小区门口,李景枫就下了车,自己走了进去。
值班的保安也许是看到李景枫是刚才出去的,所以这时也就没有阻拦李景枫。
马伊丽家的门还开着,刚才李景枫他们走的时候忘记带上了。不过,刚才真要是把门带上了,此时,恐怕李景枫也进不来了,因为李景枫看到马伊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还吐着一滩污秽。
醉成这个样子!也许是心碎的缘故吧,这么一点酒也能醉倒!虽然她是绝色的美女,可是臭味扑鼻,也不禁让李景枫皱了皱眉。不过看在她是柳眉儿的好朋友的份上,李景枫还是决定留下来陪着她。
唉,痴心的女子负心的汉!在感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脆弱的!
这么漂亮的女人,给她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不是更好吗?那破军官有什么好的?比如象李景枫这么英俊潇洒又有钱的男人,就应该是她最好的选择了!
一面这样过度自恋地想着,一面把她扶在沙发上坐好。可是她哪里能坐啊,离开李景枫的手的扶持就又倒了下去。
而且,她就这样倒在了李景枫身上。外人看到肯定会觉得太过亲昵的。安全起见,李景枫赶紧把门关好,不然别人看见误会了可不好!
李景枫这才在沙发上坐好,让马伊丽躺在自己怀里,然后抽出纸巾把她嘴角的污秽擦拭干净。
看她这个样子,最好是给她洗个澡了再睡,可是这样一来,李景枫就会说不清道不明了。
柳眉儿即使最终相信李景枫没有对马伊丽做过什么,可是以后大家总要碰面,想起她的身体已经被李景枫全部给看过了,大家都会有不小的尴尬。
虽然她光腚的样子对李景枫的诱惑是致命的,李景枫也很想脱下她的衣服,看看这张美艳绝伦的面孔下,到底配着怎样的身体。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李景枫背着她进了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脱下她的靴子,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双漂亮的玉足!
李景枫从来没有想到,人的脚可以那么漂亮!或许只有维纳斯才可以与之比美吧?不,连维纳斯也要逊色几分,只有大师级的油画大师,方能勉强描绘出它的几分神韵。
李景枫捧着这象冰雕,似美玉的一双脚,竟舍不得放下,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把玩一番。
一双脚就让人如此着迷,那衣服下面的身体……李景枫吞了一口口水,压下了犯罪的欲念。
正当李景枫转身要走时,马伊丽迷迷糊糊地吐出一句:“求你了,不要走!”
唉,可怜的女人。李景枫想起以前广为流传的一条短消息:我不打你不骂你,我用感情折磨你!感情的确是最折磨人的!古人也说: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李景枫把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转身到客厅看了一下电视。女人醉酒的样子其实是很娇媚的,李景枫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念想,酿成大错。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电视里这个时段都是些软绵绵的言情剧,好几个台都在放高丽棒子剧。没意思!
手机收到一条短消息,打开一看,是孔弱菁发来的:“怎么还不回来?”
晕倒!竟然忘记了家里还有激情戏等着李景枫去主演。看来不能在这里守着她了!马伊丽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睡醒了会有点头痛,有点渴。
头痛没办法解决,李景枫倒了一杯开水放在床边的小沙发扶手上。相信她醒来有冷开水喝也好,大不了冷开水倒掉一半,再兑些热开水,思来想去的,李景枫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推开自家的门,孔弱菁一张温热的嘴就堵了上来。
李景枫抱住她,沃巢,这女人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就来开门了?
会不会太过于夸张?李景枫拧了一下她的敏感部位,心想:“这娘们可真骚啊!”
这样的女人作情妇最好了,外表很清纯,床上却是荡妇!
可是要是拿来当老婆,可真让人不放心!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拣顶绿色的小帽给老公戴上了。
社会再怎么开放,男人对此永远都会是最忌讳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有楚女情节的人了!
虽然李景枫心里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孔弱菁一个名分的,但是现在,两座情欲的火山就要爆发啦!
一场蜂狂蝶恋过后,孔弱菁抚摸着李景枫的疲软,戏谑地说:“刚才是条龙,现在是条虫!”
李景枫爬起来,趁她不注意,一下把它塞进她的嘴里!
在她的挣扎中,李景枫的疲软又变得异常坚硬了!
来回运动着,李景枫狞笑着:“怎么样?是虫还是龙?”
孔弱菁却不停地吐着口水:“呸呸呸,恶心死了!”
李景枫说:“恶心什么?上面沾的可都是你自己身体里的东西!”
忽然心念一动:“我洗干净了,你会不会为我……”
“想都别想!”没等李景枫说完,孔弱菁就打断了李景枫。
晕!李景枫郁闷地翻身下来,不再理她。
她斜着眼睛瞅了瞅李景枫,又伸出手去触碰李景枫的宝贝儿。
“别动它!它只会让你恶心!”李景枫推开她的手。
“嘿嘿,你真的生气了?”孔弱菁讨好似的笑着,见李景枫还是不理她,又嘿嘿笑了一声:“只要你洗干净了,我就愿意!”
“不情不愿的,好象是我在逼迫你哦。”李景枫还是不理她。
没想到她一下把它含在了嘴里,李景枫赶忙推开她:“和你开玩笑咧,你当真了?”
孔弱菁委屈地说:“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其实李景枫并不是寻求那种生理上的满足,一个女人肯为你这样做,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来我好好补偿你一下!”孔弱菁背对着李景枫侧躺着,李景枫就从后面偷袭她。
“真是个坏小子!”一高一低的娇吟声中,孔弱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不坏怎么行?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第二天一大早,李景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接听竟然是闫宁。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李景枫就想起了那纸协议,她该不是找他要钱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