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师
(一)会师 (第2/2页)高风不禁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脚上的白皮鞋——还好,昨天刚刚擦得纤尘不染。
这时,随着越来越多的直升机降落在甲板上,各舰的军官也越来越多了。我军协助巴方接受军舰的带训人员,和巴国的海军军官都在甲板上迎接众人,而他们看到德高望重的杨中将后,都自然地聚拢了。
中方的军官大多是同学加战友,学习进修时也常常见面,彼此都很熟悉。大家许久没见了,能在大洋上重逢,自然格外兴奋和亲热。
高风和几位老熟人打了招呼后,正式聚会还要过一会儿才开始,便径自走向舰岛。几个拐弯后,他来到了飞行管制中心的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一名巴国的上尉军官应门而出。他见到门口是位中国海军大校,急忙抬手敬了个礼,并用英语恭敬地问他找谁。
高风还了一礼,然后伸手指着室内的一个背影,也以英语回答就找你们的金教官。”
说着,一点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室内的几名巴国尉官立即起身向高风敬礼,而坐在操作台前、带着耳麦发号施令的海蓝,也回过头来看看是回事。
一看是高风来了,她不禁莞尔一笑,微微点头,却又回头继续看着雷达屏。这让有些迟钝的学员大是诧异:金教官不过是上校,敢对大校如此礼。
当然,也有些机灵的学员看出了蹊跷,赶紧给高风让座。高风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观摩学习。
此时,空域内飞行的直升机大部分都已降落,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架还在盘旋等候,海蓝起身示意一名巴方学员接替她指挥。过了三分钟,直到所有直升机都降落完毕,她又对着大家讲评了几句,这才示意两人留下值班,其他人可以解散去参加聚会了。
学员们敬礼道谢后鱼贯而出。
海蓝这才走到等候在一旁的高风身边,笑着说好了,我没事了,你……”
没等她说完,高风已经抬手向她敬了一礼,“领导辛苦了。”
听到了身后的两名巴**官发出的低沉笑声,海蓝也哭笑不得地拿下高风的手,“都是大校了,还是这么……胡闹?”
“,你永远都是我的领导嘛……”
“咳咳,”海蓝急忙干咳了两声,然后又低声说道,“他们听得懂一点中国话。”
“那有?”高风斜睨了一眼那两个埋着头做鸵鸟状的异**人,“……我说了吗?”无错不跳字。
“好了,别丢脸都丢到国外去了……”海蓝拉起他的手,“走吧,去我房间待会儿。”
这话正中高风下怀,他老老实实地跟在海蓝后面,下到了位于船体下层的舰员生活区。
海蓝这次上舰是为培训巴方航母上的空管人员,因此会随舰访问巴方的瓜达尔军港。在那儿预计逗留三个月,等培训结束后和中方教官组的成员一起乘飞机回国。
身为教官,海蓝住的是单人舱室,有书桌、沙发和小卫生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室内装修是蓝白相间的风格,十分清爽。
高风抓住沙发靠背上的不锈钢把手,一翻一拉,就把半镶嵌在墙壁上的床给拖了出来。厚厚的床垫上铺着雪白的床单,虽然略微狭窄了一点,摸上去还是很松软舒适的。
“来,让我好好看看……”高风已经坐在床上,向海蓝伸出手。
海蓝微笑着依偎着他坐下,四手相握,四目相投,彼此细细地打量起对方来。
片刻之后,高风肯定地说道你瘦了”
“嗯,好久没上舰,有点不适应了,不太想吃……你倒还好,还是那么……黑”说着,海蓝笑了起来。
高风并不恼,也跟着她笑起来,不过又将她慢慢揽入怀里,问道是晕船了不少字没找医生拿点药?”
“没晕船,也没吐,你放心吧……倒是你,那个溃疡没再犯不少字”
当年高风经过特批,以33岁的“高龄”进入舰艇指挥系的舰长班学习。他必须在3年半的内,学完正常情况下别人要6年才能学完的课程。
高数、物理、英语这些基础课还好说,关键是他还必须熟练掌握航海、火炮、导弹、观通、雷达、机电、舰操等舰艇专业知识,以及海军战略战术、军事运筹学等军事指挥理论。
尽管高风平日看书很杂,知识涉猎也算广博,但是要完成从“大鹏”到“巨鲲”的转变,从一名飞行员转变为文理渗透、多兵种交叉的海空协同作战指挥员,这期间走过的道路,是非常艰难的。
由于学习压力太大,他还一度患上了消化道溃疡。而且后来长年在海上漂泊训练,也使得他这个病时好时坏的,一直没有断根。
见海蓝的眉头轻蹙,高风笑着安慰她没事,很久没犯了。”
“真的?没骗我?”
“我时候骗过你?”高风将环住海蓝纤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倒是你,总是对我报喜不报忧的……”
“哦,对了,你那边打方便,这几天和柳柳通话没?”
“通了啊,她和杨杨都挺好的。”
“杨杨,我才不担心呢关键是柳柳这丫头,太让人不省心了。”
“她又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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