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章 外号
151章 外号 (第2/2页)“哦,你们说的是她啊——就是那个叫刘怡思的女生吗?”
“对啊。”
“……你给人家起的这外号,倒是挺贴切的。”海蓝想起来了,那个女生的五官确实长得很好,就是皮肤黑了点,有点像印度人。
孙兰急忙澄清:“那个黑珍珠的外号,可不是我起的,是山下的男生给起的。”
其实,海蓝的外号也是她从男生那儿得到的灵感。
刚才吃了晚饭,在食堂外的水龙头下洗碗的时候,有二连的男学员跟她打听海蓝的事儿。听说她已婚后,那人还说:“唉,又是一朵看得见、摘不得的玫瑰花啊。”
十多名女生就这么边吃边聊,不一会儿就将零食吃完了。孙兰将包装袋往迷彩服里面一塞,和李丽以去上厕所的名义,溜出去“毁尸灭迹”了。
九点钟,侯班长开会回来,自然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九点半,随着一声哨响,一排长“洗漱”的吼声传遍全院。大家这才铺床的铺床,放蚊帐的放蚊帐,上水房、上厕所的各自准备洗漱了。
至于洗澡,据说是周末才有一次洗热水澡的机会,平时只能在水房里冲凉了。好在现在这个时节的气温还颇高,洗冷水澡没有问题。
来到军训队,海蓝倒还没觉得苦和累,就是生活条件方面很不方便,好像一夜回到解放前似的。可是,当她见到别的小姑娘和老大姐们都能安之若素,平日里也没谁愁眉苦脸,依然说说笑笑的,她便也默默忍受了。
这大概也是当兵所要经历的各种滋味之一。
十点熄灯。忍着腿上的酸痛爬上床后,她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
因为为了内务统一,新兵连是没有枕头的,上铺也没有防护栏。而且,中午她还听到班里有人打呼噜——这些恐怕都会影响睡眠。
确实像她猜想的那样,晚上的宿舍里不但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还有不知道哪一位的磨牙声。说不定还有说梦话的声音,不过她就没听到了,因为她自己居然头一沾上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六点钟,她就被战友们起来整理内务的声音惊醒了。睁开眼看到了头顶的白色蚊帐,她还恍惚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这是在军训队。
她正要起床,却不提防腰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酸痛,只得又无力地躺回床上。
这是昨天大运动量的后果啊,以至于她在踩着床梯下来的时候,小腿都还在打颤。不过,这大运动量是有弊也有利。昨晚一夜好眠,甚至连梦也没有做一个,肯定要归功于它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对其他人来说,这是周五,也就意味着周末快到了。军训队也实行双休,虽然这两天并不能出门,但总归是没有训练,还是很让人高兴的。
第一周的军训内容,主要是军人一日生活制度的养成。这一点,明显是参照了巴甫洛夫的实验,只不过是用哨声代替了铃声,用学员代替了狗狗。
而且,这里实行“监狱化”的管理制度,甚至有时候学员们的待遇还不如犯人。犯人好歹还允许家人探视,还有放风的时间,可他们都没有。这一点,对年轻好动的学员来说,真是要命。
至于军训的重头戏——队列训练,目前刚刚教了一些基本的军人规范动作,如站军姿、敬礼、脱戴帽、立正稍息、停止间转法、放凳子、坐下、蹲下、跨立等。
这些动作,大家基本上都在中学和大学的军训中学过了,不过在军训队里,他们还得按照训练大纲,一遍遍地重复练习,务求动作准确。
这种训练的强度不算大,只是有些枯燥罢了。
不过,敬礼的动作是个例外。每当教官下达“半边向左转,敬礼”的口令后,整个队列从侧面看过去,很有气势,动作也非常漂亮潇洒。
学员们练到这个动作时,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经常主动要求教官多练几动。
不过,等轮到站军姿的时候,就没人希望多来几次了。可偏偏教官和班排长们,这时候就不会让他们如愿了。
每次站军姿的时候,总教官黄立平倒是以身作则,会和大家一起站。他站在高高的看台上,就像一棵劲松,除了眼珠不时扫视操场上的学员,其它部位还真是纹丝不动。
当他发现台下有学员轻微动了一下,就会点出来“某班排头第几名”,然后再延时几分钟。
这样的情况往往发生在胜利的曙光就在前头的时候,也是差不多腿抖得厉害的时候……经历几次这样的希望破灭的悲情时刻,学员们自然也知道从“立正”后就拼了命地站直罗,等他好不容易说“稍息”的时候,才都趴下了
当然,过程中还是有顶不住而晕倒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