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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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出殡
　　
　　亚萍激动地摇着芳婶的用胳膊，说：“妈妈，你要挺住，救护车来了。”
　　
　　“妈妈，你不能吓我，你不能离开我们。”林娟不停地哭喊着。
　　
　　芳婶脖子稍微转动了一点，嘴角上绽出了一丝微笑，突然头一歪，手无力从亚萍的掌心中滑落下去……
　　
　　亚萍知道情况不妙，大声地喊道：“妈、妈、妈。”
　　
　　芳婶再也没有回答亚萍。
　　
　　赶得气喘吁吁的陈谷从赵四嫂手里接过手电，对着芳婶的眼睛照了照，弯下腰再翻看了一下。
　　
　　“怎么样？”宋根焦急地问。
　　
　　陈谷直起身，无奈地摇摇头。
　　
　　林娟、亚萍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妈！”凄厉痛苦的哭声久久地回荡在张家山的山谷中。
　　
　　坐在石块上的赵四使劲地捶打自己的胸脯，悔恨得想挖个洞钻了进去。
　　
　　宋根一会拉拉瘫坐在地上悲痛欲绝的林娟，一会又搀扶又是腿伤又哭得恍惚的亚萍。
　　
　　赵四嫂强忍住泪水，用手轻撸了一把，合上了芳婶睁得大大没有瞑目的眼睛。
　　
　　“陈主任，我们怎么办？”过了好久，司机开口问。
　　
　　陈谷指着司机破口大骂：“你滚，你滚远点。”
　　
　　司机知道自己的不是惹怒了陈谷，屁颠屁颠地跑回车，一踩油门知趣地走了。
　　
　　林鹏房间。
　　
　　睡梦中的林鹏突然惊坐起来，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你怎么了，大半夜的还让人睡吗，你不睡，肚里的孩子可要睡觉。”睡在一旁的王静不满地哆嗦。
　　
　　“我做了个噩梦。”林鹏用手胡乱地擦了把汗，*慌张地说。
　　
　　王静虽然有些不满意，但还是开亮了灯，挺着隆起的肚子坐了起来，下了床，找了块毛巾，替林鹏擦汗，疼爱说：“看你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你最近几天总是魂不守舍，晚上常常惊跳起来。”
　　
　　“我自己也觉得总是神色慌慌的，好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林鹏喃喃地说。
　　
　　听了林鹏的话，王静不觉有些生疑，收起了笑容，沉下脸，责问道：“是不是一想到我要生孩子，你就神情恍惚。”
　　
　　“那不是的，绝对的不是。”林鹏举起两个手指，向着王静发誓。
　　
　　王静看看林鹏的傻样，忍俊不禁，沉思了一会说：“那会是什么？”
　　
　　“我也一直在想。”林鹏摸着头说。
　　
　　两人猜这猜那的，最后又是被自己一一的否定。
　　
　　王静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劝慰道：“别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躺不过，睡觉。”关掉了灯。
　　
　　三天后。
　　
　　离村庄不远的山坳里空旷的山地上，一座新坟赫然在目。
　　
　　林娟摸着新刻的墓碑，仍是哭得死去活来，一旁的鲁妈在不断地劝慰。
　　
　　哭干眼泪的亚萍，目光滞凝地烧着纸钱。
　　
　　陈谷怀抱着戴着红头巾的雨晴，懂事的雨晴也在不停地抽噎。
　　
　　双眉紧锁的宋根，眼角湿润。
　　
　　一阵山风吹拂，新坟上插着的白幡随风飘逸，显得格外的悲切。
　　
　　过了好久，亚萍烧完了纸钱，站了几次都没站起，陈谷连忙放下抱着的雨晴，快步上前扶起腿伤的亚萍。
　　
　　宋根也上前搀起伤心欲绝的林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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