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民酒后失言
张德民酒后失言 (第2/2页)芳婶没有听到这里的谈话,依然坐着看电视。
亚萍催促道:“张叔,满就满上了呗,点我面子。”
张德民经不住大家的劝慰,还是倒满了酒。
亚萍见大家都满上了,举起杯,笑笑说:“辛苦大家了,谢谢大家了。”
醉意朦胧的*连续站了几次才站了进来,结结巴巴地说:“我们……不辛苦的,你……亚萍……大嫂……是最辛苦的。”
“是的,亚萍最辛苦了,林鹏不在家,家庭的重担亚萍担着,林娟出嫁又安排得风光、体面。”席间的人都纷纷说。
“应该的,怎么样干了吧?”亚萍举着杯催促着大家。
已经醉意沉沉的张德民竟冒出了一句惊压全场的话:“林鹏,真不是人,自己酗酒打伤了人,进去了。”
“你说什么?”亚萍吃惊地问了一句。
神志恍惚的张德民重复了一遍:“林鹏进监狱了。”
“什么?”大家举着的杯木然地停在空中。
一阵清脆的“咣郞”声,亚萍的酒杯跌落在地上,成了碎片。
亚萍瞬间感到天昏地暗,眼前的人在高速的旋转,她接受不了事实,缓缓地倒了下去。
赵四嫂见势快步上前用大腿托住了亚萍,焦急地惊叫着:“亚萍、亚萍。”
在场的人一起围了上来,帮着赵四嫂,迅速地搬来了椅子,让亚萍坐下……
“你们快过来,芳婶昏过去了。”突然,鲁嫂惊慌地叫了起来。
大家蜂拥似地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芳婶抬到了躺椅上。
芳婶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沁出,赵四嫂拿来毛巾轻轻地为芳婶擦去汗珠,刚擦去,又是一阵阵地渗出,顺着面颊往下流,手颤抖地指着胸口。
鲁婶蹲下身,轻轻地不停地揉搓着芳婶的胸口。
忍受着巨大打击的亚萍,脸色难看,步子有些踉跄地走到芳婶身边,喘了口气,说:“四嫂,你上楼,在床边的抽屉里拿来速效救生丸。”
“好嘞。”赵四嫂急忙上楼,又急匆匆地下楼,失望地说:“盒子是空的,没了。”
这时已经被吓得醉意清醒很多的张德民指指大家说:“你们快去叫村医。”
院子外电瓶车响起,赵四披着夜色消失在院外。
芳婶家里。
大家还是一个劲地围在芳婶的身边,手里紧张得直捏了把汗。
芳婶依然用颤抖的手指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汗水像喷泉似地往外冒。
鲁婶继续地为芳婶轻揉着胸口,减轻疼痛对芳婶的折磨。
亚萍靠在芳婶的身边,轻声地呼唤道:“妈,你醒醒。”
电瓶车在院外停了下来。
背着药箱的女村医匆匆地走进了芳婶的家。
大家“唰”地一下,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
女村医见状,麻利将手放在芳婶的鼻孔边探测气息,又看了看芳婶的眼神,取出听诊器认真地倾听。
“怎么样?”大家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村医,谁都不愿离开,不时催促着问。
女村医放下了听诊器,迅速地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药剂,捡了几颗,问:“有水吗?”
“有、有、有。”赵四嫂边答边捧来了一杯温开水。
“你们帮个忙,将嘴掰开点。”
鲁妈从下额捏紧了芳婶的嘴。
女村医给芳婶服下了药,满脸愁容地对亚萍说:“亚萍姐,大婶的心跳很不规律,我建议……”
亚萍攥紧村医的胳膊,催促道:“你说。”
“不能耽误,得马上送县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