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萍冒死救人
亚萍冒死救人 (第2/2页)因为刚才干活,亚萍的脚出了不少汗,整个鞋子内是湿漉漉的。没跑几步,脚下打滑,摔倒了,手顿时感到一股像刀割裂般的疼痛,“妈的。”张开手一看,掌心中像是被整齐地安上几排钉子。
这是因为在摔倒时,亚萍的两手紧紧地抓住了一丛荆棘。
亚萍全然不顾疼痛,干脆扔掉了鞋,赤着脚向竹林跑去。
在靠近树木的竹地上,滕利民躺在地上,面色憔悴苍白,珍珠般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不停地渗出,沿着脸颊往下流,嘴里不停地*,左小腿上有两个像针眼似地不大的伤口,伤口的周围皮肤已经发黑,并且肿得像个憋着尿的膀胱。
“怎么了?”亚萍喘着大气,跑到滕利民的身边急切地问。
“我……被……蛇…”滕利民话还说完,就昏迷了。
亚萍急中生智折断了竹枝,用竹枝对准衣袖用力一戳,戳出一个小孔,然后猛地一拉,只听见“嘶”的一声,撕下了一根长长的布条。
亚萍急忙地用布条在滕利民的小腿上方扎住,又疾步跑到不远处,摘了几片草叶,放在嘴里,嚼着跑了回来。
亚萍毅然地俯下身子,对着滕利民的伤口吸吮,然后将吸出来的毒血吐在身边的草丛里。
亚萍就这样一直用嘴吸吮着滕利民伤口的毒血。
亚萍的脸上、背上像刚起锅的包子冒出了无数的汗水。
十几分钟过去了,滕利民终于“嗯”了一声。
亚萍吐出了口中衔着的草叶,露出了一点儿笑意。
亚萍赤着脚,背着滕利民走在满是荆棘、石子的小道上。
亚萍将滕利民轻轻地放在三轮车上,猛踩着脚蹬子,急急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芳婶家。
“妈,快来,搭把手。”车还没停稳。亚萍就对着院子里面喊。
“来了,来了。”听到呼唤的芳婶跑了出来,看到亚萍的车斗内里蜷缩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惊愕地问:“这……”
“妈,这人被蛇咬了,等下我再给你解释,你把他扶起。”亚萍吩咐着芳婶。
“好的,好的。”芳婶边应答边连拖带扶地扶起了滕利民。
亚萍顺势地将滕利民背进了屋里。
芳婶一直在院子里徘徊,她没明白到底发生了怎么的事?
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一个小时过去了,亚萍终于从屋里出来了,深深地吸了口气。
芳婶迎上前,焦急地问:“那人怎么样?”
亚萍对着芳婶抿嘴笑笑,说:“已经醒过了一次。”
亚萍将芳婶扶坐在椅子上告诉发生的一切。
听着,听着,芳婶感动地握紧了亚萍的双手。
一辆轿车在院子外面停了下来,从车厢里走出两位年轻人。
年轻人看看院内的亚萍问:“同志,问个事?”
亚萍看到外面有人叫唤,忙应道:“来了,来了。”
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见亚萍的到来,说:“这里是林鹏家吗?”
“是。”亚萍点点头。
“你是林鹏的爱人亚萍吗?”
“我是亚萍。”亚萍点点头,“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