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婶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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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芳婶住院
　　
　　志村坐在桌上吃早饭。
　　
　　“志村，粥，你慢点喝，小心别烫着。”亚萍嘱咐道。
　　
　　“好的。”志村懂事地点点头说，“奶奶，怎么没起来？”
　　
　　“哎。”亚萍开始犯疑，说：“我去楼上看看。”
　　
　　亚萍匆匆走到楼上，推开虚掩的房门，问：“妈，今天还没起床。”
　　
　　“我头晕。”芳婶艰难地坐了起来。
　　
　　亚萍用手贴在芳婶的额头上掂了掂，说：“妈，你好烫啊。”
　　
　　“是有点热，给口水喝。”芳婶说话有点断续。
　　
　　“你看，嘴唇都干裂了。”亚萍心痛地说，“林娟，你快过来，拿点水来，妈好烫啊。”
　　
　　林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也同样将手贴在芳婶的额头，又将手贴在自己的额头，“妈，你发烧了，快上医院。”
　　
　　芳婶一下子将林娟递来的水喝干。
　　
　　“别耽搁了。”亚萍和林娟把芳婶搀扶起床。
　　
　　医院里。
　　
　　为芳婶就诊的是一位比亚萍略小的女医生，瓜子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帽子下露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上。从外貌上看与亚萍有太多的想像。
　　
　　亚萍与女医生见面时，两人同时说：“你。”
　　
　　女医生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说：“不好意思。”
　　
　　亚萍也为自己的失态，歉意地朝医生笑笑。
　　
　　女医生仔细检查芳婶的心跳、血压等情况，抬起头问：“你妈还是你婆？”
　　
　　“婆。”
　　
　　“这样，先做个头部CT,再做个腹部B超，检查检查。”
　　
　　“好的。”亚萍点点头。
　　
　　女医生随手开好了检查单，说：“你去楼下缴费，我打了电话给你联系，这两个科室人会很挤的。”
　　
　　“谢谢。”林娟拿着单子下楼了。
　　
　　亚萍搀扶着芳婶离开时，一位护士走了进来，对医生说：“滕主任，你送医支教，明天就结束了，以后还来吗？”
　　
　　“怎么舍不得我？”滕医生对护士笑笑问。
　　
　　“滕主任，你人真好，我在你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护士扳着手指在心里数着滕医生的好。
　　
　　“你真的情商越来越高，净往人家嘴上涂蜜。”
　　
　　经滕医生一夸，护士却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
　　
　　滕医生拿着片子，对着灯光，看了看对亚萍说：“你妈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
　　
　　“刺激？”亚萍在大脑中努力地搜索着芳婶有没有受过刺激。
　　
　　“受过刺激。”林娟十分肯定地说，“受了赵四嫂的刺激。”
　　
　　“受刺激只是一个诱发的原因，你妈脑部有血管瘤，肠胃也不好，要住院检查。”
　　
　　坐在一旁的芳婶恳求滕医生说：“医生，你给我配点药，我的身体我知道，没大碍的。”
　　
　　滕医生看看芳婶，劝慰地说：“大妈，你还是住院检查检查为好。”
　　
　　“医生，你不要听她的，住院。”亚萍坚定地说。
　　
　　滕医生随手取出住院单，填好了单后，对亚萍说：“取缴费吧。”
　　
　　“多少？”亚萍随口问了一句。
　　
　　“先缴3000吧。”
　　
　　“3000啊？那么多？”亚萍、林娟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们是从农村来的，钱没带够吗？”滕医生似乎理解她们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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