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婶干活折腰

芳婶干活折腰 (第1/2页)

第七章、芳婶干活折腰
　　
　　为了避免神色的流露，林娟极力地掩饰内心的不安，像往常一样地生活。
　　
　　芳婶收拾好碗碟，解下围裙，把亚萍，林娟召集在一起商量秋收的事。
　　
　　“天气预报说，近期有股冷空气南下，将影响我们这里。明、后两天大家一起到后山上把蕃薯藤、蕃薯弄回家。”芳婶说。
　　
　　“好的，知道了。”亚萍点点头。
　　
　　站在一边的林娟却没吱声。
　　
　　芳婶看看林娟，发现林娟有些不愿意的样子，说：“林娟，妈知道你干不了这粗活，妈也没办法，你大哥到现在没个音没个讯，你的理发生意又是那么清淡，下半年家庭支出就指望猪棚中的两头猪，多备点料，养肥点。”
　　
　　“那好吧。”林娟点了点头。
　　
　　亚萍笑了笑说：“妈，这样好不好？林娟从小没干做这种重活、粗活，要不让林娟在家看护雨晴，我们俩抓紧点，是能够完工的。”
　　
　　芳婶想了想说：“这样也好。”回过头对林娟说：“还不谢谢你嫂子。”
　　
　　山坡上。
　　
　　“亚萍，歇一会。”芳婶提着镰刀直起身，另一只手拍拍酸痛的腰。她的身后撒满了一小垛一小垛，长长的、嫩绿的蕃薯藤。
　　
　　“妈，你累了，歇歇。”亚萍直起身抹了把挂着的汗。
　　
　　“年纪大了，腰板不好使。”芳婶轻拍着腰部。
　　
　　这时，天边飘来一大朵、一大朵云团，太阳悄悄地钻进云层，起风了，凛冽的北风吹得地边的野草不停地摇曳。
　　
　　芳婶抬头看看云逢中的阳光，指着满地撒着的蕃薯藤，说：“亚萍，别干了，我们把它弄回家，时间也差不多了。”
　　
　　亚萍也看了看天空说：“起风了，早点收工。”放下镰刀，将满地撒着的蕃薯藤整齐地叠在一起，用麻绳狠狠地扎紧，又找来竹棍，直插进去，然后用肩扛起来，将竹棍的另一端插入另一垛，一用力站了起来。
　　
　　“妈，你担子装好了吗？”亚萍关心地问。
　　
　　“亚萍，你快过来，我被压着了。”只见芳婶被夹在两捆藤之间，像个肉夹镆似的，不能动弹。
　　
　　亚萍丢掉肩上担子，飞似地跑了过去，使力地扒掉了压在芳婶身上的那一大捆，急切地问：“妈，还好吗，压痛了没有？”
　　
　　芳婶苍白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想站却站不起来，说：“我的腰折了，你扶住我，腰好痛。”
　　
　　亚萍扶住芳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会儿，芳婶缓过了神，说：“年纪大了，我不管怎么使力就是扎不紧，背起一捆，想插入另一捆时，谁知那捆从竹掍滑了下来，直压在身上。”
　　
　　亚萍望了望天空，时光已经不早了。
　　
　　“妈，那先扶你下山。”
　　
　　“老了，不中用，真是越帮越忙。”芳婶一个劲地*。
　　
　　“妈，别怪来怪去的。”亚萍深一脚浅一脚地搀扶着芳婶下山。
　　
　　前方是一个长长的陡坡，路面又是坑坑洼洼。
　　
　　“妈，你坐好。”亚萍摩拳擦掌。
　　
　　“要不我下来。”芳婶看了看斜坡说。
　　
　　亚萍弯下腰，将拉绳勒的肩上，使出了浑身的劲。
　　
　　车轮慢慢地动了起来，前进了一大截路，车轮掉进了一个又大又深的坑。
　　
　　亚萍往手心里吐了点唾液，搓了搓，又将绳子勒在肩上开始拉车。
　　
　　可是这一次车轮就是不听使唤，刚离开坑底，又很快地落回原地。
　　
　　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像药膏似地贴在背上，喘着粗气的亚萍实在耐不住劳累，赖倒在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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