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十九章 荷兰人虽良莠不齐 李家郎却同流合污上
正文 正文_第十九章 荷兰人虽良莠不齐 李家郎却同流合污上 (第1/2页)豆腐很快就做出来了——这天,来妹和酋长等一干人来到张天强和江爱真住处。来妹一进门便急不可待,要去看张天强两人做好的豆腐。看见又白又嫩的豆腐,来妹发出了一声惊叹。
“这就是豆腐啊,看着又白又嫩,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张天强指了指:“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酋长也怀疑的问:“这能吃吗?真的是用豆子做的?”
江爱真拼命点头:“是用豆子做的啊。
来妹将一小块豆腐送入嘴中,仔细了品位了一下,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果然嫩的很,惊奇豆子怎么能做成这个样子呢?而且味道这么好!能不能教我?”
张天强笑道:“当然可以了。不过,你要拜师才行,哈哈。”
来妹点点头:“好的。就这样说定了!”
酋长父亲尝了一下豆腐,也一样惊奇,赞叹着:“果然非同一般!”
正在此时,来妹母亲慌慌张张匆匆跑来。来妹连忙拉住母亲:“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母亲神情焦急:“你弟弟宝儿突然打摆子,冷得不行,后来又发热,你们快去看看!”
酋长一听,掉头就跑,一家人急匆匆地离去。张天强和江爱真也急忙随后赶去。
酋长家里,神汉口中念念有词,跳着奇怪的舞蹈,正在为宝儿做法。酋长一家都是焦急万分,可是宝儿发着高热,仍然毫无好转迹象。
江爱真仔细看了看病中的宝儿,悄悄拉过张天强,低声道:“宝儿可能使得了瘴气。我看单是这样做法恐怕不行。你和我一起上山采点草药才行。”
张天强点点头:“我们赶紧动身。
喝了他俩的药很久,宝儿仍在昏迷中大汗淋漓。
酋长焦急的踱来踱去,一筹莫展:“怎么还不见好?”
做法的神汉神情紧张。来妹不断为宝儿擦着汗。
江爱真也是十分着急,悄声对张天强说:“可惜我们上山采的草药还不全,药效可能不到。
“这可怎么办?”这是宝儿娘担忧的声音。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喧哗起来。大家出门一看,原来是来了一个金发、高鼻、蓝眼的荷兰人。
张天强奇怪的问:“这个人穿着打扮怎么和其他的红毛不一样?”
“他是荷兰的牧师。”
“牧师?什么是牧师?”江爱真问
“就是替荷兰人传教的。”
“传教?传什么教?”
来妹耐心的解释:“就是信基督耶稣的教,这个牧师叫做鲍比肯,为人和善,态度不错。还有一个叫范布练的,却蛮横得很,每一次来都强行要大家到‘归顺学校’听他的布道。”
这时,那个鲍比肯竟径直来到了酋长家。
酋长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听说您的儿子宝儿病了,能让我看看吗?”
“不劳大驾!”酋长不冷不热
鲍比肯却继续说:“我听说了您的儿子,先发冷再发热,高热之后大汗淋漓,这很有可能是疟疾,如果治疗不及时,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酋长不信:“人都没见到,你就能判断出来这是什么病吗?”
“请问,宝儿的尿液是黑色的吗?”
来妹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鲍比肯拿出药:“这一定是疟疾。我这里有一种可以专门治疗疟疾的特效药。只要给宝儿服下,我担保他很快就能见效。”
“我信不过你们这些荷兰人!”酋长手一挥,“你走吧!”
鲍比肯坚持着:“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张天强连忙拉酋长到一边。江爱真也跟了过来。
张天强低声道:“我看这个红毛好像没有恶意,不如让他试试。我谅他也没有胆子害人!”
江爱真也劝着:“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得了瘴气不能耽误。”
酋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转过身对鲍比肯说:“好吧,就用你的药试试,不过要是出了问题,我可不会放过你。”
鲍比肯笑了笑:“请您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
这边,谢水科来到三阳巷林铁兰住处门前,正好看见黄少芳从里面出来,谢水科连忙上前:“请问,是林铁兰小姐吗?”
黄少芳摇摇头:“她现在不在,有什么事吗?”
“那么,请问你是?”
黄少芳没回答他:“你到底找谁?”
“我从台湾来,受一个叫张天强的朋友所托,给林铁兰小姐带一封信。”
黄少芳惊喜的问:“你说谁?张天强?是张天强吗?”
谢水科点点头:“是的。你是黄少芳?”
“对。他现在在台湾?!他怎么去了台湾?”
谢水科取出信,递给黄少芳:“你先看看信。”
黄少芳接过信,示意道:“快请进。”
林铁兰一会就回来了,张天富也过来了,四人慢慢聊着。
“这么说,江爱真和张天强在一起,还受到酋长的照顾?”黄少芳看了看谢水科问
“对。酋长很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荷兰人也因为派出去的士兵失踪,现在也不敢轻易出来抓人了。”
张天富关切的问道:“听说红毛会抓了小孩,挖了心肺下酒,长得像魔鬼,你们不怕啊?”
谢水科和林铁兰一听,都哈哈笑了。
林铁兰道:“荷兰人也是人,哪里长得就像魔鬼了?谢水科也是见过荷兰人的,你问问他。”
谢水科点点头说:“红毛在台湾虽然也横行霸道,但说他们吃人也没有人见过。只不过番邦的人,长得奇怪,高鼻梁,红头发,蓝眼睛,看起来的确和我们相差很大。”
“听说这些红头发蓝眼睛的人,他们的血也是蓝色的!”
林铁兰摆摆手:“这是瞎传。我以前去台湾的时候见过荷兰人受伤,他们流出的血也是红色的。我们这里很多人看不起我和荷兰人做生意,其实,我和他们做生意,也是为了赚钱,和别的人做生意没有什么区别。再说,我从台湾那里运过来的硫磺,给国姓爷的军队还派上了大用场。所以这样的生意,我们为什么不做?”
谢水科看着她:“林小姐,我觉得张天强和你很像。”
黄少芳想了想,点头道:“嗯。的确有很像的地方。”
张天富转头对黄少芳:“你也说很像?哪里像了?
“张天强和林小姐一样,都是做事不拘俗套,见解都和寻常人不同啊。”
……
酋长家,鲍比肯给宝儿服下奎宁后,瘴气祛除,人也见好。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张天强点点头说:“这西洋的药看来还是很不错的。”
江爱真对鲍比肯:“你这是什么药?”
鲍比肯用生硬的汉语说:“这药叫金鸡纳霜,也有人叫做奎宁,这是治疗疟疾最好的药物。”
来妹递过银钱说:“谢谢你了。”
鲍比肯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需要。”
来妹不解:“那你需要什么?”
鲍比肯转向酋长:“其实,从现在起,你们如果让大家到学校来学习,也可以学到像疟疾这样的知识。
酋长想了想:“如果不要学你们的什么《基督教教义》、《祈祷文》、《圣歌》,只学这些怎么治病的,我们还可以考虑。”
鲍比肯摊开手说:“学校就应该什么都学嘛。你们可以早晨让男人们去上学;上午让孩子们去;下午的时候让妇女们也去。这样大家的时间就可以错开了,一点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那算了。我们可不想学那些罗罗嗦嗦的东西。”
治好了病,张天强、江爱真和鲍比肯走出了酋长家,鲍比肯看了看江爱真,问张天强:“这位是你的夫人吧?她很美丽。”
江爱真红了脸,张天强却很高兴,连忙点头:“是的是的!”
江爱真白了张天强一眼。
鲍比肯继续问:“刚才夫人说过宝儿得的是瘴气,瘴气就是我们说的疟疾。听说夫人还上山采药给宝儿服下。症状虽然没有去除,但却有所缓解,只是大家没有注意到。”
张天强夸口道:“我的夫人只是因为山上的草药不全,不然早就治好宝儿的病了。”
江爱真嗔怪道:“又不是你治,牛皮吹得这么大。”
鲍比肯点点头:“噢,原来是这样。那我一定要向夫人请教中国草药的治疗方法了。”
张天强却摇着头:“我们中国的草药治疗是秘不外传的秘方,不是随便就告诉你的!”
鲍比肯拿出药:“我可以用我的金鸡纳霜交换,怎么样?
张天强摆摆手:“不换不换。你的这个药也没告诉我们是什么做的,用完了就没了。我们中国的草药治疗可不是这样。”
鲍比肯笑了笑:“金鸡纳霜是从一种树中提取的药物,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在这里见不到这种树。
张天强看见鲍比肯带着一个药箱,便有些好奇:“你的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鲍比肯对这个说服了酋长,让他为宝儿治疗的人也充满了好奇:“你真想看吗?别人都害怕我们,说我们荷兰人会抓了孩去,挖了心肺下酒,你难道不怕我吗?”
张天强大声道:“我不是怕你们,我是恨你们!不过,刚才看见你治好了宝儿的病,觉得你的箱子里面很有些名堂,所以很想看看。你不愿意就算了!”
鲍比肯哈哈一笑,打开了箱子:“你尽管看。
张天强和江爱真看见箱子里面有些小刀、小剪之类的东西,他对这些西洋的东西有些好奇,却又不知道箱子里面的小刀、小剪是做什么用的。
“你这些小刀、小剪不会真的是用来挖小孩的心肺的吧?”张天强神色骇然的问。
鲍比肯看着他:“你相信吗?
“那我怎么知道?!我也没亲眼看见?”
江爱真也插进来问:“那你这些小刀、小剪是干什么的?”
鲍比肯笑了笑:“这是我们做手术用的。”
张天强有些好奇:“做手术?怎么做?”
鲍比肯比划着手势:“比如,有人的腿受伤腐烂,我可以帮他把腐烂的肉割去,在上药用纱布包起来。还有,有人的肚子里长了不需要的东西,我们可以帮他切除。”
张天强不解的问:“肚子里的东西,你怎么切除?把人的肚子切开,人还不就死了?”
“我可以先给病人麻醉啊。麻醉手术可是我们西方人的伟大成就。”
江爱真摇摇手:“你这话未免太不了解我们中国的医学了。我们在一千多年前的东汉,就有一个叫做华佗的名医,就已经会麻醉了!”
“噢?一千多年前?这是真的吗?”
江爱真一本正经道:“当然了,据说华佗把他夫人麻醉之后,因为药物不够,取出肠子之后就上山采药了,回来之后再帮他夫人的肠子放回去。”
“这怎么可能?时间那么长,麻醉效果过后,手术没有完成,人是会死的!”
张天强得意道:“那还用说,我们老祖宗的麻醉当然是比你们西洋人高明了!”
鲍比肯还是不相信:“这……这怎么可能,这不会是真的。”
江爱真却来了争论的兴致:“我们中国一千多年的那个时候,有一个叫做曹操的大人物,他有头痛的痼疾,经常发作。华佗为他做过很长时间的治疗,后来就向他建议,说可以把他的脑袋切开,替他治疗,曹操没有同意。华佗后来被曹操的手下杀了,因此曹操在头痛的时候非常后悔。不久,曹操就死于这头痛。”
鲍比肯赞叹道:“这位华佗神医真是令人尊敬!”
“你敢把人的脑袋切开吗?”
鲍比肯摇摇头:“这……我还没有这个开颅手术的本领。”
“我们老祖宗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有这种本事,所以还是比你们高明!”
……
几天后,宝儿刚出门,看见一队荷兰士兵在村口、村中各处拦住村民,强行把大家带到“归顺学校”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