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十八章 张家郎立足海港边 红毛番横行大路上上
正文 正文_第十八章 张家郎立足海港边 红毛番横行大路上上 (第1/2页)张天强等人上岛之后,饥寒交迫,疲惫不堪。只见这是一个通商港口。他们发现这里人来人往,贸易发达,商铺林立。
“这里还挺热闹的,不知道什么生意好做。”张天强看着四周说。
江爱真不冷不热的:“现在肚子都成问题了,你还想什么生意。”
“这么热闹,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到了爪哇国吧?”
谢水科答道:“这里贸易比较发达,好像是大员港。
江爱真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水科,你有熟人吧?”张天强看着他,谢水科摇了摇头。
他们在码头问了几个扛包的人,但那些人听了他们的话以后,有的人不说话就走开了,有的人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他们,有的人还以不屑的眼光看他们。
张天强心里很奇怪,于是找了一个老者,他和一个年轻人正往大箩筐里装海鱼。
“老人家,你们这是要抬到哪里去?“
老者看了看他们:“起鱼呢。”
“起鱼?什么叫做起鱼?”
这时,谢水科和江爱真走来,听见张天强和老者的对话。
谢水科答道:“起鱼就是他们把鱼从船上卸下来以后,运到市场去买。”
老者问:“你是客家人?”
张天强点头:“是的。”
这时旁,边有人冲着他们叫了一句“客佬”。
老者指了指北面:“客家人一般都住在山里,海边大部分是河洛人和广府人,这里懂客家话的人不多。你们是刚来的吧?”
张天强点点头:“是啊。我们在海上遇见海盗,现在身无分文,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活干,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说着,他朝谢水科一使眼色,两人抬起另一大筐鱼。江爱真也提起一网兜。老者和年轻人抬起鱼就走。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船老大。”
张天强三人跟着老者来到了船老大陈三番处。他看见张天强三人帮助抬鱼,便觉得奇怪。
“这是怎么了?”
老者看着船老大:“他们三个在海上碰到海盗,无处可去。”
“我们只要有口饭吃就可以。”
陈三番看看张天强,眼神表示了怀疑。张天强立即使出吃奶的力气,和陈水科硬是搬起一大筐鱼。
陈三番终于答应接受他和陈水科两人。
“你们两个就留下来吧。不过,我这里可不要女人。”
张天强连忙说:“我们三个人是一起的。她可以帮助洗衣做饭,记个帐什么的,您看如何?”
江爱真也上来说:“脏活累活我也能干!”
陈三番一听,大喜:“能记帐?那好!收鱼的那些王八孙子仗着有红毛番撑腰,趁着人多混乱,每回都要跟我耍秤头的把戏,最后总是短斤少两。”
“下回只要一人盯住他们的秤,我们再有一人拿个算盘记数,这样不管他们怎么耍把戏,都不会出错。
“当真这样,也不会让他们欺负我陈三番不会算数了。”
张天强拍拍胸脯:“您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下次管保让他们没了脾气。”
几天来,张天强和陈水科跟着老者,费尽体力抬着大筐的鱼。张天强已经手脚起泡,一装那些海鱼,刀割一般疼痛。
这边,江爱真已经辅助船老大陈三番将鱼、虾、蟹的种类数量做了一个统计,张天强一到,陈三番便拉上他和江爱真到收鱼处。
张天强看着过秤并在小算盘上一一打下每一笔,江爱真在一旁负责记鱼、虾、蟹的大数。那些人看着陈三番带来的两人,嘴边露出不屑的笑。很快,过秤结束。陈三番连忙拉过张天强。
“这回的数对了吧?”
张天强摇摇头:“还是不对。”
“怎么还不对?”
张天强和江爱真的大数对了一下。
张天强奇怪了:“我们自己的数对上了。可是怎么和他们的数不一样呢?”
陈三番是个粗人:“这是怎么搞的?”
张天强想了想:“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的秤有问题。”
江爱真回答:“会不会他们的秤里面灌满了铅?”
“那现在怎么办?”
张天强看着他:“叫人把我们自己的秤拿来。”
陈三番立即叫人去取自己的秤。收鱼的一伙,为首者不耐烦了,吼着。
“你们磨磨蹭蹭干什么?弄清楚了就走人。”
“每次的数都有出入,我们要拿自己的秤来。”
为首者冷笑道:“你们自己弄不准,就怪秤不好。我们可没时间陪你们!”
张天强回答道:“我们自己的数都能对上,为什么每次到你们这里就不对了?”
为首者大怒:“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陈三番,我们不收你的海货,看还有谁敢收!他又一指张天强。
“你这个客佬给我小心点!”
……
一会,陈三番领着张天强来到了吴肇荣的家中。
“这是哪儿?”张天强问。
“这是我们这些船老大的老板。”
张天强不解的看着他:“既然你们自己有老板,为什么还要受那伙人的盘剥呢?”
陈三番无奈道:“他们有红毛番撑腰,垄断了这里的渔业,如果我们不卖给他们,这里没有人敢收我们的海货,而且我们的鱼税会更高。”
正在这时,身形偏瘦的吴肇荣走了出来。
“今天的数目又不对了?”
陈三番连忙介绍:“这位张天强兄弟原来做过生意,他拿了算盘一起算的,可是一过他们的秤,数目就少了。”
“我们要拿自己的秤当场秤过,但是他们不许,可见他们的秤一定有问题。”张天强回答。
“秤有问题?”
“我们用自己的秤没有问题,但是一到他们那里,总会出错,有可能他们的秤里面是灌了铅的。”
陈三番有些激愤道:“我看与其让他们这样不断盘剥我们,不如和他们拼一拼。”
吴肇荣伸手示意他冷静:“还不到时机。”
“今天我们已经得罪他们了,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情。何况今天他们已经盯上了这位张天强兄弟。”
吴肇荣:“以前得罪了这些人,有的人便无端消失。”转向张天强,“所以,你要小心。”
……
林铁兰、刘家梁、刘家盛来到了钟永利商铺,钟永利高兴不已。
“林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林铁兰拱手道:“听说你前一段不胜其烦?”
钟永利无奈地说:“唉,别提了。那个于泳死了之后,于海手下的人时常来骚扰,要不是家梁和家盛在,我这里就要关门了。”
“关门可不行,大家都是入了股的啊!我还想在你们这里多投入一些股呢?现在潮州在国姓爷的手中,不是对我们很有利吗?”
“林小姐,你就别开玩笑了。”
“我这可不是开玩笑。如今战乱四起,盗匪横行,那些倭刀、皮革往往成了盗贼抢掠最直接的目标,但是玉扣纸、雕版书、条丝烟纸的目标就会小得多。”
钟永利转向刘家盛:“我说家盛,你要是不入行伍,我这里就不缺人手。”
“人手不用担心,茶楼的人你随意调遣。”林铁兰表态了。
刘家盛笑道:“于海这个地头蛇现在成了缩头乌龟,那还不是怕我哥和我?我哥现在到处征战,如果我们有一个人在潮州,他也就不敢怎样。”
“家盛说的有道理。以后我不在潮州的时候,有家盛在,于海就不敢兴风作浪。”
钟永利还是不放心:“店里的这些货还没出手呢……”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店里的货可以往台湾运。你只管从汀州府把货运来。”
“好。我正犯愁呢。对了,张天强还没消息吗?”钟永利看着大家。
“现在还没有。”
……
他们不知道,张天强在台湾遇到麻烦了——他在路上被几个人拦住,正是收鱼的那伙人。
为首者威胁说:“客佬,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你想在台湾混饭吃的话,就趁早离开这里,回到你们客佬的大山里去。不然的话,让你在世上永远消失!”
张天强回答道:“我要是不离开呢?”
“那就先让你长点记性。”
张天强还没反应过来,猛然,脑后就被人一棍击中,顿时失去知觉。
那些人将他扔在路边,扬长而去。
这时,江爱真和谢水科急匆匆地寻找张天强。
谢水科东张西望:“奇怪啊,他应该早就回去了。”
江爱真有些担忧:“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他。会不会出意外了?”
“赶紧找找吧。这么长时间了,不应该啊。”
谢水科突然看见路边下躺着一人。
“快来,下面躺着一个人。好像是张天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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