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归来的救世主
第十章、归来的救世主 (第2/2页)远处的庭院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范海辛嚣张的大笑声引得大家一阵侧目,“终于又回到这个鬼地方了,也不知道五年时间不在,那些警察有没有把我的通缉令撤下来。”吉内特主教第一次觉得范海辛的声音不那么让自己上火了,他急匆匆的冲出来,远远的望见范海辛的身边两个并肩走着的男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吉内特主教招呼一位修士去将他们带到地下议事厅等自己,这才想起自己已经错过了弥撒时间,“哦,该死,”正准备下去与他们会面好好的安排一下明天举行仪式并取出圣剑的主教突然看到正在想自己走来的卡尔修士,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卡尔白衣主教,急急忙转身改向弥撒室走去,虽然错过了时间不可原谅,但是自己可不像被卡尔缠上,这几年,为了摩西的事情,卡尔没少在自己面前唠叨。吉内特主教觉得自己没有被他气出病来一定是上帝他老人家可怜自己暗中帮了不少忙,但是再多来几次,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了了,还是先躲着他为好。
正在教廷的人忙的鸡飞狗跳准备摩西的继任仪式的时候,刚刚赶到阿尔及利亚准备调查一些事情的邓布利多突然接到了留守在霍格沃兹准备新生录取通知书的麦格教授的传讯,催促他赶快回去。又急匆匆踏上返程的邓布利多觉得自从哈利失踪之后,自己就好像是无意之中中了厄运诅咒一样,什么事情都变得不顺。先是原本自己的铁杆支持者,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米勒娃.麦格女士因为当初的计划不再对自己无条件的支持,再是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暴怒的庞弗雷女士一下子停掉了自己足足一年的健齿药水,以至于自己长达一年的时间内不得不戒掉自己之前最爱的糖果。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小事情,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将命运双生子的预言散发出去之后,被用来当作另一位的救世主的纳威并没有达到当初预期的效果,自己低估了隆巴顿夫人的手腕,这位前奥罗的母亲有着惊人的政治敏感,强硬的她帮自己的孙子挡掉了所有想要利用她孙子身份的人的试探。另一方面,之前被自己扶上魔法部长位子的康奈利.福吉最近这段时间也开始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隐隐有想要脱离自己的意思,这背后不乏一些纯血世家跟那位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影子。这个满心活着只为了保护哈利.波特跟他所深爱的为死去的莉莉.波特报仇的男人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癫狂,搞得自己很多的计划变得束手束脚,生怕再刺激到这个已经有些疯狂的男人,引得他做出一些什么疯狂的举动。邓布利多忍不住哀叹,梅林啊,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是太憋屈了,既要小心防备着随时会返回的黑魔王,又要为魔法界混乱的局面劳心劳力,一想到前段时间他去德国看望一位老朋友时,他那嘲讽的眼神跟语气,邓布利多就觉得自己恨得牙根痒痒。
即便是当代最强大的白巫师,从阿尔及利亚返回到霍格沃兹这段旅程也让邓布利多微微的有些喘息,当他走进教员办公室,看到的是四个学院的院长正带着即兴奋又有些期待还有些吃惊的诡异的神情围着一张羊皮纸。邓布利多走近一看,是一张通知书,再往下仔细一看,上面名字的位置赫然写着:哈利.詹姆斯.波特,“这是?”邓布利多睁大了眼睛有些吃惊的问。“就在今天的上午,负责记录新生的羽毛笔突然写下了这份通知书,”麦格教授轻轻的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我们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那个孩子,而且,现在的情况有些奇怪。”麦格教授指了一下羊皮纸上的一行字,“你看一下这个地址。”邓布利多接着向下读,“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纽盖特街与纽钱吉街交角处,圣保罗教堂。”“这个,”邓布利多好像牙疼一样嘬了一下牙齿,“梅林的胡子,”身材矮小的弗立维教授是拉文克劳的院长,同时也是学校里的魔咒课教授,他的声音尖细,“哈利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那可是神圣秩序团的地盘啊,那里据说至少有超过两百位高级圣骑士,还有一个据说是当年的大天使长加百列转世,十二圆桌骑士之一的猎魔师范海辛坐镇,当年神秘人最鼎盛的时候都没敢踏足那里。”弗立维教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可怜的哈利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不会是被那帮家伙抓去了吧。”一旁默不作声的斯内普身子趔趄了一下险些跌倒,他用力的抓住桌脚,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应该不是,”麦格教授摇了摇头,“我们一直都知道,自从中世纪梅林与当时的王者圣剑守护者,先知摩西的后代签订了契约之后,只要我们不违反契约的限制,神圣秩序团的人就不能向无辜的巫师出手,何况哈利失踪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才六岁的孩子。”她转过头看着邓布利多,“会不会是因为神秘人?教廷的人听说了哈利救世主的说法,为了限制神秘人所以将哈利带走?要知道,当年神秘人得势的时候屠杀麻瓜的事情让教廷的人很是不满,听说因为这件事,他们甚至损失了一位红衣主教。”麦格教授的话让一旁的斯内普脸色更黑了,他现在已经开始忍不住想要冲进教堂去,将被“囚禁”的哈利解救出来。
邓布利多也不能确定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他以往的印象之中,虽然教廷之中大部分的人对于他们这些异端都抱有很大的敌意,但是似乎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掳走小巫师加以要挟的事情发生。这些家伙还是很恪守骑士信条的,但是谁也不敢保证经过这些年之后,还会不会再一次的发生类似于中世纪的灭巫运动。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放在桌上的羽毛笔突然又跳了起来,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自动书写了又一张录取通知书,麦格教授扫了一眼羊皮纸上的信息,惊讶的捂住了嘴,“天哪,这个是。”斯内普急匆匆的一把抽起羊皮纸,羊皮纸上翠绿的墨水还没干,上面写着: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纽盖特街与纽钱吉街交角处圣保罗教堂,摩西.圣.莫里兹.沃伯格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