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哥梵城、天狗仆变客
第十章哥梵城、天狗仆变客 (第1/2页)仓啷一声莫杀人腰间的宝剑出鞘,带起一道五彩的霞光化作惊鸿飞向远逃的血法师。
“幸好自己见机的早,要不然必定命丧当场”狼狈逃窜的血法师心底暗暗庆幸。纵然血法师在法师领域是比较强大的存在,可是自己一个中级血法还没狂妄到要越级挑战圣级强者的地步。
出自法师的强大精神力让血法师突然有一种危险降临的感觉,纵然知道圣骑士不可能这么快追上自己他还是回头观察起来。这一犹豫直接葬送了卿卿性命,血法师只看见闪着五彩霞光的飞剑仿佛彗星一般托着长长的尾巴撞向自己这一人一骑。毫无悬念的鲜血如同节日的礼花一样漫天飞舞,身体一分为二的法师口吐血沫双手无力的抓着地面。一双无神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天空,到死他也不会明白自己明明逃开了又怎么身首两处的。法师的坐骑也被利剑斩成两截,忠诚的老马四蹄抽搐的倒在地上,口中发出阵阵哀鸣。
飞剑斩杀血法师和他的坐骑后毫不停顿一个转折依旧带着美丽的光芒飞回莫杀人腰间的剑鞘里。任谁也无法想到一把貌似普通的宝剑,狭长的三尺青蜂竟然能在数千米之外取人首级。
“这是你们东方神秘的武功?”飞剑杀人的方式太过震撼,完全颠覆了圣骑士关于武艺的认识。
“武功吗?”莫杀人嘴边似乎总挂着一丝惹人深思的笑意“不是,这是东方一种介乎武功和魔法之间的本领”。莫杀人心中暗暗耻笑“和你们这些还没开花的猴子怎么解释天道法术的问题,就让你们自以为是的认为是门奇异的魔法好了。”
“不知像阁下这样的高手在贵国内还有多少?”火如狂故作平静的打探道。不过以追寻天道为最终目的的莫杀人还是从老圣骑眼中一闪而过的眼神看出他心里是多么想知道答案。
“我么”莫杀人仰头看着东方,表情似乎在回忆。“其实在我的国家我这样修为的根本算不上高手,”莫杀人的话让圣骑士大吃一惊可惜更考验他神经的话还在后面。“真正的高手是寿命无尽,能飞天遁地,起死回生,举手投足间拥有移山填海的大神通的人物。”莫杀人倒是没有说慌,渡劫期的修道者确是能做到他所说的那些,可是到了哪个层次还能算人吗。
圣骑士如同被当头一棒,往常自己引以为傲的本领和人家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就像失魂一样站着不动,默默的重复着莫杀人的那句话:“真正的高手是寿命无尽,能飞天遁地,起死回生,举手投足间拥有移山填海的大神通的人物。”
“那岂不是成了神!”圣骑士换过神来的时候,莫杀人早已经拎着考的半熟的镇关西走了好久,满地受伤的强盗也逃得一个不剩。附近只剩天狗护着伤重昏迷的坎贝尔倒在路边的草地上,血瞳和青鎏悠闲地吃着青草,蝎尾兽是不吃草的只吃肉。
“唉!”火如狂一声长叹,“我们回家”。
一个多月后圣骑士一行三人终于远远看见了帝都高大的城墙,已经在途中较大的城市接受治疗的坎贝尔气色看起来只是略显苍白。虽然光明教会有断肢复原的法术,可是这种法术不仅要求施法者有红衣主教级别的实力还要在肢体被切下来一天之内接受治疗才有效。这两样都不具备的坎贝尔只好接受自己从此以后成为伤残人士的现实。
“帝国最有天赋的骑士居然成了残废!”坎贝尔想想就觉得讽刺。本来就不算开朗的骑士自此更加沉默寡言后来甚至一言不发表情木纳,休息时只是总一个人在偏僻的角落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发呆。
圣骑士一路上对坎贝尔不停的开导,然而见效并不明显。至于天狗,坎贝尔对于他的话根本就置之不理。今天终于回到帝都了,坎贝尔无神的双眼似乎在看到城墙的一刻焕发了一丝光彩。
“哇!这就是帕斯尔的帝都哥梵城!”天狗看着高耸的城墙瞋目结舌。帕斯尔帝国作为信仰战神的国家,它的建筑风格多偏向于厚重粗犷。哥梵城把这个特点体现的淋漓尽致,由大块大块的青石砌成的城墙厚达十几米,其高度达到惊人的三百尺!城墙顶上宽阔的足可以让二十骑并排行驶,在城墙里侧还有许多高大的箭塔和法师塔。巨大的城门用上好的百炼钨铁打造的厚厚的铁皮包裹着,要知道一把这种铁打造的普通单手剑就是价值几百金币的强手武器啊。
“威风!真他娘的威风!”这是天狗看到哥梵城时第一感觉。对于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天狗来说,这种震撼是巨大的。在这一瞬间天狗萌发了那种深藏在每个男人心底的笑傲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
“住在这样的城市里执掌天下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啊!”如果说坎贝尔与邪眼怪的战斗,圣骑士和神秘的东方人恍如神迹的表现刺激了天狗对力量的渴望,那么见到哥梵城的那一刻激发了他隐藏在心底的对于权力的渴望。
进入城里以后天狗被哥梵的繁华所吸引不停的东张西望,表现的十足十一个初进大城的乡下人。
越过了数条街道以后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了前伯爵府。望着门上“子爵&冯府”的门匾,坎贝尔有再世为人的感觉。
敲打门环,坎贝尔走进了离开两月有余的家。
坎贝尔回府的消息经过飞奔仆人的传告,顷刻间传遍了整个府邸。坎贝尔的母亲保养得很好,四十岁的人看外貌只有三十多岁只是神色间有些憔悴。她得知儿子归来后慌慌张张的领着仆人们出来迎接。
老远看见坎贝尔苍白的脸色,贵妇人不由得热泪盈眶。她三步两部跑到坎贝尔身前,抱着儿子失声痛哭。坎贝尔木然的眼神在见到母亲后恍若起死回生般恢复了生气。他伸出右手紧紧的抱着母亲,仿佛一个受了委屈得孩子般失声痛哭。多少年了,这个坚强的男人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今天这个外人眼中的铁汉在见到生他养他的母亲时如同儿时一样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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